第472章 你發誓,然後還沒被雷劈,我就信

發佈時間: 2024-11-27 14: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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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器宗人人都是煉器師,高高在上,不知道有多少修行者捧着傾城寶物,只爲了討得他們的歡喜,從而換得一件趁手的兵器。

他們趾高氣揚慣了,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尤其是開口的還是一羣壓根就不懂修煉的凡人?

這些個踐民,他們怎麼敢對尊貴的煉器師評頭論足?

一羣該死的踐民!

鳳非染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些人身上的殺意,清冷的鳳眸微微沉了沉,點點瑰麗的紅光在眼底一閃而過。

真不知道這乾州造了什麼孽,養出來的渣渣一批又一批。

常言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修行者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擁有了超凡的力量,自然應該庇護天下衆生,承擔更大的責任。

可乾州的這些修行者對不能修煉的普通百姓一律以踐民視之,全然忘了,玄力覺醒之前,他們也是其中一員。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着實令人作嘔。

鳳非染擡頭看了看天色:“皇叔,時間不早了,不要耽誤了處置這些官員的吉時。”

戶部尚書本以爲等來了天器宗的人,自己肯定就得救了。

可沒料到,天器宗的出現不僅沒能震懾四座,反倒一頭栽進了溝裏,徹底淪爲了笑柄。

“白宗師!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是受了沈青眠和沈志安的矇蔽,以爲他們是真心想要賑濟百姓,所以才幫着分發物資。根本不知道沈青眠僞裝身份,在那些物資裏下了毒藥,想要毒殺整個平城的百姓。”

其他官員也連忙喊冤。

他們此時萬分慶幸三長老瞧不上他們,沒有將屠城的計劃與他們合盤拖出,讓他們有了開脫的藉口。

“我們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蒼天有眼,肯定能夠體察我們的冤屈!”

官員們一個個哭喊的聲嘶力竭,那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

鳳非染不耐煩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說自己冤枉是吧?那我就給你們個機會,你們現在都是修行者,想要證明自己是黑是白,極爲簡單,以修行之心來起誓。”

“只要你們敢對天發誓,說自己從來沒有誣陷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三城百姓不利,只要誓言成立,我便放了你們!”

戶部尚書等人呼吸一窒,哭喊的話頓時低了下去。

這樣簡單證明清白的方法,他們如何想不到,關鍵是他們不清白,更不敢發下這個誓言。

百姓們見狀,忍不住在臺下發出陣陣噓聲,嘲諷這些官員虛僞做戲。

“王爺、鳳小姐,我們雖不能修煉,但是踏踏實實做人做事,每年朝廷的各種稅收,都是按時繳納,沒有一粒米糧、一文銅錢的缺欠。”

“而眼前的這些大人們,佔據着朝堂高位,領着俸祿薪資,本應爲民做主。可他們卻一心向宗門諂妹,將我們這些百姓的性命視作兒戲。若無百姓供奉,哪有他們的高牀軟枕,哪有他們的錦衣玉食?”

“即便我們不能修煉、我們身份卑微,我們每日地裏刨食、渾身泥土,那也是切切實實的一條性命,這些官員已經成爲了修行者,佔盡了各種好處,就不能給我們這些螻蟻留一條生路嗎?”

一聲聲控訴滿含血淚。

鳳非染聽着,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她擡頭看了一眼逐漸升高的太陽。

“皇叔,吉時到了!”

龍九淵擡手示意,玄玉立刻下令。

護衛們拉緊吊着那些官員手臂的繩索,刷的一下將他們吊了起來,同時,劊子手就位,手中握着連夜磨得鋥亮的彎曲小刀。

戶部尚書咬緊牙關,額頭上汗出如漿。

“鳳小姐,我們當初的確散佈過流言,說你是天降災星,可我們只是對事不對人,正是因爲我們心繫百姓,所以纔不想大雍朝再起禍端。我們也是被矇騙了,不知道沁春河大堤是沈青眠聯合着人挖開的。”

鳳非染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專門向我道歉,反正我也不想原諒你,有什麼話,到地下和閻羅王慢慢說。”

玄玉喝道:“吉時到,行刑!”

手腕被吊起,整個人懸空,劊子手冰冷的刀鋒已經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戶部尚書臉色又青又白,汗水流得越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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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小姐,我們真的是清白的……”

鳳非染冷笑:“那你以修行之心起誓。”

“你爲何不信呢?”

“你以修行之心起誓,還沒被雷劈,我就信。”

“鳳小姐……”

“行了,別試圖拖延時間了,這個吉時可是我精心掐算過的,難得的大凶時辰。在這個時間點把你們凌送走,有極大的可能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最近七日,就今天這個時間點對你們而言最合適。”

劊子手已經動手下了第一刀。

“啊!放開,放開我!”

“王爺,我錯了,鳳小姐,我錯了!”

戶部尚書忍着疼痛還想狡辯,其他官員卻受不住了。

他們雖爲玄修,可這些年入朝爲官,被權勢和富貴滋養着,根本沒有絲毫修行者的銳意進取之心,反倒被養的貪婪成性,完全就是一只只肥肥胖胖的蛀蟲。

他們能爲了利益聯合宗門,背叛大雍朝,心性也就自然算不上堅定。

一刀下去,就直接疼得他們哭爹喊娘,連連認錯。

戶部尚書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的找生路,豬隊友卻鬼哭狼嚎的扯後腿。

眼看着無法從鳳非染和龍九淵這邊下手,他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天器宗的身上。

“白宗師!請您爲我們做主!”

白英是煉器宗爲數不多的煉器宗室,能夠煉製出五品天階的玄器,身後的勢力和人脈根深蒂固,他一定能救自己!

白英拿出止血丹快速吞下,手臂上的傷終於止住了血,不過此時他依舊臉色蒼白,神情都不復之前那般高傲。

“容安王,此事多有蹊蹺,我天器宗願意全權負責,將其調查清楚。”

龍九淵擡手,玄玉立馬下令讓劊子手們暫停動作。

他看着底下的白英:“你剛纔說,願意對沁春河決堤一事負責?”

白英直覺不對:“不是,本座說的是戶部尚書等人的事情……”

“做事自然要追根溯源,戶部尚書等人之所以會犯錯,從根源上來講,就是因爲這次的沁春河決堤,你既然揚言要全權負責,自然不可能避重就輕。既然你們天器宗執意要管,也不是不行。”

白英本來心中百般疑慮,沒想到峯迴路轉,龍九淵竟然鬆了口,他連忙便出聲追問:

“容安王有何條件?”

“玄玉,把列好的賬單交給天器宗的這位白宗師好好瞧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