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瀾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兩個大寶貝。
“今天怎麼這麼早上牀?”
兩個小傢伙明顯是商量好的,回答的出奇的一致。
“因爲我們困啦!”
慕雲瀾也不揭穿。
“好,那你們快點睡,孃親去洗漱一下,喫點東西。”
“好~”
楚寒霄這兩日也是忙碌到了極點。
不僅要幫英郡王尋找合適的人才帶往邊境,還要組織人手清理獵場,順便還得斟酌和月奴比試的人選。
等他回到王府,正好看到剛剛沐浴完的慕雲瀾。
“雲瀾……”
楚寒霄口中輕輕呼喚,僅僅是叫一叫她的名字,心中便有甜甜的味道散開。
看到她面上露出的笑容,身體的疲倦也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他走上前去,動作自然地接過了慕雲瀾手中的布巾,幫着她擦拭頭髮。
“你今天也回來的這般晚,可是醫道學宮那邊遇到了什麼麻煩?”
“那倒不是,我去無疾堂那邊查賬了。”
“無疾堂已經開了十家了吧?”
“嗯,遍佈整個京城,方便京城之中的百姓可以隨時前去看病拿藥。”
慕雲瀾坐在椅子上,側身抱住了楚寒霄的腰,將臉頰貼在了他的身上。
勁瘦的腰肢略有些緊繃,隔着衣衫,隱隱能夠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弧度。
楚寒霄呼吸微微一凝,眼底閃過一抹火苗。
“無疾堂要用到的人手太多,其中難免有生出別樣心思的,總要時不時的檢查一番才能放心。”
醫館不同於別的地方。
大周朝的百姓過得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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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病到身體忍受不住,一般是不會選擇去醫館的。
因此這用藥就要格外的講究。
以次充好,或者稍微有點差錯,都有可能會對病患產生很大的影響。
所以在這方面,查的再嚴格都不爲過。
楚寒霄用手指輕輕梳理着她的頭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頭頂蔓延的後背。
慕雲瀾輕輕抿了抿脣,臉頰微微發燙。
雖然和楚寒霄成爲了夫妻,可這般時候,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寒霄,你那邊處理的如何了?”
“佈置的都差不多了……”
兩人正說着話,門口突然傳來略有些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便是花箋開口回稟:
“主子,門口來了一個嬤嬤,說是太子妃身邊的,前來求見您。”
慕雲瀾略微坐直了身子。
“請她進來。”
很快一名嬤嬤便進門行禮。
“奴婢見過寒王、寒王妃。”
慕雲瀾開口:
“你是母妃派遣到太子妃身邊伺候的魏嬤嬤?”
“是,沒想到王妃還記得奴婢的姓氏。”
“天色這麼晚了,你匆忙過來,可是太子妃那邊有什麼事?”
最近調養身體和安胎的藥,都是準時送入宮中的。
“回稟王妃,是太子妃讓奴婢前來告訴王妃。
這一次月奴和大周之間的比武,就是一個圈套。
百越長公主以及傅淵都已經計劃好了,要趁着這次比武,對兩位小主子下手。
太子妃得到了消息,請奴婢趕緊前來提醒王爺和王妃,千萬不要讓兩位小主子前去獵場。”
坐在一旁的楚寒霄驀然擡起了頭。
“太子妃如何知道的這個消息?”
“傅禮從大牢中出來,太子妃前去見了自己的父親。
離開醫館的時候,長公主將她叫過去說話。
那位長公主得知太子妃與兩位小主子有交集,而且還極爲受小主子們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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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決定讓她在獵場之上,將兩個小主子誆騙到無人之處……”
慕雲瀾清澈的眼眸剎那之間被寒意覆蓋。
她揚了揚脣角,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太子妃,讓她聽從那位白月長公主的計劃。
八寶和粥粥這邊不用擔憂,我另有安排。”
“是。”
魏嬤嬤匆匆離開。
楚寒霄眉眼冷沉。
“雲瀾,這個太子妃可能信?”
“萬事無絕對,我也不能保證她說的一定就是真的。
更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百越的長公主故意給我們設下的圈套。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時打算。”
楚寒霄略微一哂:
“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確定,那就是傅淵和赫連曦絕對沒安好心!”
慕雲瀾輕輕梳理髮絲。
“我們大周和月奴比試,百越卻想作壁上觀,哪有這般便宜的道理?”
楚寒霄眼底劃過一抹冷冽的流光。
“放心,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