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竹不以為然,“那又如何,你依然還是奴婢,是奴婢就不該妄加議論主子是非,議論主子是非就該處死。”
老婦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那深邃的目光中帶著某種扭曲的詭異,而那緊抿的嘴角透著嗜血的殘忍,不知怎麽的,她下意識打了個寒戰,就在這時,只聽見太子吩咐道:“將這以下犯上的老東西帶到宮闈中最熱鬧的地方!”
宮廷中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觀望台,這裡既是宮廷祭祀之用,也是每個節慶時主子們觀看說戲和歌舞之地。
然而今日,宮中的各宮主子和丫頭一股腦兒湧到觀望台卻並不是看歌舞和說戲,而是看殺人。
觀望台邊上已經站了不少宮女和寺人還有維持持續的侍衛,眾人望著觀望台議論紛紛。
“聽說太子殿下要將靜安夫人宮中的萬女禦處死呢。”
“萬女禦?不會吧?她可是靜安夫人宮中最得意的人,太子殿下敢將她處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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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呢,我也不清楚,那萬女禦可能觸到太子殿下的逆鱗,你也知道太子殿下手段的。”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下都有好戲看了。”
太子殿下正坐在觀望台上的躺椅上,在距離他十米遠的地方架了一口大鍋,那大鍋中燒了油,正咕嚕嚕沸騰著。
而那萬女禦已經被人脫掉了外賞,只剩下一件白色中衣,雖然她有那個自信太子不會真的把她怎麽樣,但看著那沸騰的油鍋,心中還是有些發怵。
太子殿下舒服的坐在躺椅上玩弄玉扳指,禾天走到他身邊衝他說道:“殿下,宮中的主子和丫頭來了不少,可以開始了。”
千竹淡淡的揮了揮手,禾天便下去安排了,不一會兒便帶上來兩個光著胳膊的壯男,這壯男手中每人拿著一把大砍刀,看著滲人得緊。
“將她的雙腳砍下來。”語氣冰冷淡漠。
隨著千竹這一聲吩咐,觀望台外面圍著的人都發出一聲驚呼,雖然心中打鼓,卻也一個個好奇的看著場內,不由得懷疑,太子殿下是真的要砍掉那萬女禦的腿還是不過是嚇唬她而已。
萬女禦一聽他這話,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剛剛那股不怕死的勁早被吹到爪哇國去了,她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發乾的喉嚨衝千竹道:“太……太子殿下且聽我一言,老奴我雖是奴才,卻也算是靜安夫人的奶媽,就連王后娘娘……”
千竹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先將她的舌頭割下來。”
那兩個壯漢一個鉗製著她,另一個便作勢要抓她的舌頭,烏女禦是橫慣了的,當下便怒目圓瞪衝他兩人說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可這兩個壯漢是太子府的人,平時只聽太子的話,他們才不管這人是誰,他們只管接受太子的吩咐。
所以聽到她這些話,那要抓她舌頭的依然強製將她的舌頭抓出來。
烏女禦向太子看了一眼,他卻依然悠閑玩弄玉扳指,這下她開始害怕了,在宮中她也聽聞過太子的手段,這人心狠手辣,嗜血殘忍,她只以為他不過只敢在宮外橫著走,進了宮照樣低著頭裝孫子,然而看如今這陣勢,怕是她猜錯了。
連她也敢動,他怕是根本連靜安夫人也沒放在眼中,不,他或許就連吳王也沒放在眼中。
眼看著那壯漢已經將她的舌頭扯出來,馬上就要一刀割下去了,內心的恐懼支配著她的理智,她急忙胡亂不清的向太子求饒。
可千竹卻看也不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在沉思什麽。
雖然萬女禦被比她強壯兩個個頭的人鉗製著,然而她掙扎起來卻依然讓舌頭從壯漢手中溜走了好幾次。
那壯漢有些氣急敗壞,想再將她的舌頭抓出來,她卻緊緊閉著口,他索性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將她打得暈暈乎乎的,再快速抓住她的舌頭,收起刀落,只聽得一聲慘叫,那舌頭便被硬生生割下來。
周圍那些宮人紛紛捂上眼睛,表示不敢看這麽血腥的場面。
萬女禦頓時哀嚎不已,因為少了舌頭,她哀嚎的聲音帶著某種讓人心悸的詭異,那壯漢將舌頭隨意丟在地上,也不知從哪個宮中跑來一條狗將那舌頭叼著走了。
割完了舌頭,壯漢便轉向萬女禦的大腿,他手中的砍刀在萬女禦的腿上比來比去,看看怎麽下刀。
萬女禦這下已經清醒的認識到太子這人的殘忍,她向著觀望台外面張望了幾眼,只希望她的主子能及時趕到將她救下,否則她一定會被太子折磨致死。
然而在場外圍著的人臉上逡巡了幾圈她依然沒有發現自己主子的身影,她眼中汨汨流出眼淚,卻感覺大腿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轉頭看去,卻見自己的一條腿已經被砍了下來。
這一天,王宮中的宮女主子們看到了自他們入宮以來最為慘絕人寰的一幕,這一幕就如一種魔咒一樣久久盤旋在她們的腦海中,直到過去許久之後,再提到今日場景,她們依然心有余悸。
太子殿下處死了靜安夫人宮中最得意的女禦,他命人先將女禦的舌頭割下,再斬斷她的雙腿放在油鍋中炸熟硬塞到她的口中,逼著她一口一口將她大腿上的肉吃下去,最後再將那滾燙的油倒入她體內,將那女禦活活燙死,最後不知從哪裡牽來幾條狼狗,讓它們將萬女禦的屍體分食乾淨。
其實千竹這麽做旨在殺雞儆猴,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阻止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下場,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