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藹的看著徐欣,悄悄的點了點頭。
徐欣睜大了眼睛,看著老太太:“那那個女孩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啊?漂亮嗎?聰明嗎?可愛嗎?”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路皓川,說道:“你哥哥可不管這些,只要是那個女孩兒他就喜歡!”
徐欣崇拜的看向路皓川:“皓川表哥,真沒看出來,你還這麽癡情啊!”
此時,‘癡情’的路皓川收起了手機,坐在了老爺子對面,重新加入了棋局。
徐欣圍在老太太身邊,繼續八著關於簡媛的事情。
路小玲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這個簡媛,她沒聽過名字,而且,B市的大家也沒簡這個姓。
所以說,簡媛應該不是什麽身世優越的大小姐。但是看這個樣子,老爺子似乎也沒有反對著兩個人的意思。
這是為什麽呢?好像哪裡不對啊!
路小玲苦苦的思索著,總覺得她是漏掉了什麽沒有想到。老太太斜了一眼,看著她這個苦惱的樣子,微微一笑,繼續跟徐欣說起了簡媛。
算了,不管怎麽樣,只要路皓川跟吳子靜沒有關系了,那麽徐安的機會就大了許多。
路小玲這樣想著,臉上便又高興了許多。
路鐵錚和秦南英看著電視,怯怯私語著。
老爺子環視了一圈,看了著各懷心思的一家子人之後,在心裡微微的歎了口氣。
過完年之後,簡安國又來了李家幾次,均是讓李姝趕了出去。但是,簡安國感覺現在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好像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李姝也是這麽難追。現在,兩個人之間有三個孩子,還有這麽多年的感情,總沒有那個時候那麽難以攻克吧!
所以,不管李姝怎麽對他無視,他總是有卷土重來的勇氣。
簡安國這樣的做法,沒讓李姝心軟,倒是讓簡媛和簡單心軟了不少,至少在看見他的時候,能夠很自然的點點頭了。對於這樣的變化,簡安國自然是喜在心頭。
簡安國繼續用著心裡的那點兒孤勇堅持著,而李姝也在堅持著。
說實話,她不是為了教訓一下簡安國或是什麽,只是徹底的對簡安國死心了。
這麽些年的感情,她以為會抵得過那一時的佑惑。
在男人成功之後,總會有那麽些難以抗拒的佑惑會出現。那些女人,比她們年輕、比她們鮮嫩,會引起男人的興趣。
但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對於這些是不會輕易的去觸碰的,因為,他這一時的草率,很可能會毀掉一個家庭。
家庭重要還是一時的新鮮重要,相信很多人都會有衡量。
她一直以為,像是簡安國這樣的人,就算會為了那些佑惑而心動,但是總不會輕易的走出那一步。
是的,愛情會老去,但是責任不會老去,這也是大多數家庭仍舊能幸福的原因。
可是,結果仍舊讓她心寒。
什麽酒後失德,純粹是放屁,真的喝醉了,那是什麽事情都不會做的,你都手腳癱軟了,怎麽動彈?
如果沒有喝醉,那就是酒壯慫人膽了。只是借著酒勁兒,做了哪些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罷了。
換言之,他只是在心裡沒有將你看的那麽重了而已。覺得你還不如那一時的快感讓他來的心動罷了。
而這些,是最讓李姝心寒的。
這邊,一切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而簡建國這邊則是一切都是愁雲慘霧的。
大年初二,簡梅帶著丈夫孩子回娘家,看著冷清的房子歎了一口氣,對著丈夫說道:“你去看看咱爸,我去勸勸咱媽!”
她將孩子扔給簡成,自己跑到了甘蘭房裡。
看著正沙發上看著電視發著呆的甘蘭,她微微歎口氣,上前將電視關掉,坐在了甘蘭的身邊。
甘蘭這才發現是簡梅,回過神之後她扯了扯嘴角:“你來了啊,孩子呢?”
簡梅說道:“成成帶著玩兒呢!”
停頓了一下,簡梅說道:“媽,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我爸,你這不是把他往外推嗎?要是他真的去找那個狐狸精,將來哭的是你!”
甘蘭說道這個就冷了臉,恨恨的說道:“他敢!”
簡梅反問:“他怎麽不敢?你是捏著我爸的經濟命脈還是什麽證據,我爸為什麽不敢?”
甘蘭說道:“你爸這是屬於婚內出軌,我有證據,要是離婚的話,他就得淨身出戶!”
簡梅扯了扯嘴角,有些直爽的說道:“媽,別怪我說的太直接了,我爸能有多少錢?”
這些年,簡梅在她那個厲害婆婆的教導之下,倒是爽朗了不少,說話比以前直接多了。
甘蘭咬著牙說道:“我說呢,這些年,你三伯給他介紹了不少的生意,他卻老是說沒錢沒錢,原來是倒貼給那些狐狸精了!光是鑽戒就買了不下五六個,卻連一個銀戒都沒給我買過!”
說道此處,她又是一陣不忿:“你三伯也不是一個好玩意兒,誠心看我們家的笑話!”
簡梅冷哼一聲:“他們家能有什麽好人,你看看那簡媛、簡傑,哪個不是精的跟猴似得。我小時候可沒少在他們手下吃虧!”
甘蘭也連忙應和,兩個人說起簡媛這一些人的壞話倒是滔滔不絕。
那邊,簡建國正在和女婿喝著酒,酒後吐真言,忍不住開始說起了甘蘭的壞話:“你說說你媽這個樣子,既粗魯有沒文化,哪個男人受的了?”
簡梅的男人雖然沒本事,但是基本的三觀還是正確的。
聞言,他想:那當初為什麽娶她呢?再說了,要是沒有三伯的接濟你賺了點兒錢,你又好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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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的,只是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媽,我覺得,首先我們應該先將那個狐狸精解決了!”簡梅突然提議道。
甘蘭一愣,問道:“怎麽解決?我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
簡梅給她分析:“媽,你想啊,那個踐人本來是想搭上三伯的,現在計劃被識破了,她一個女人,沒有結婚就生了孩子,也沒有父母什麽,現在不得抓緊了我爸啊,要不然她自己一個人怎麽養活孩子?”
甘蘭點了點頭,簡梅繼續分析:“所以說,我們得盡早的解決她,您也別怪我說實話啊,要是真的爭起來,您還真不一定爭得過她,她畢竟年輕啊不是?”
“還有,她的行蹤你就別操心了,我三伯知道,他被那女人耍了這麽久,心裡不定怎麽恨她呢?我們去問他要,他能不給?”
簡梅說完,甘蘭沉銀了許久,最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為了你們幾個也不應該放過那個女人,我要她把吃進去的都給我吐出來。”
說完,又感歎了一句:“要是秀秀也在就好了,秀秀一向比較有主意!”
說道這個,簡梅也是一陣唏噓。小時候,姐妹兩個雖然也為了一點點兒的小事兒或者小物什而爭吵,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的。
簡秀剛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說實話,她還是悄悄的暗自高興了一段時間的,終於沒人再跟她爭奪東西了。但是漸漸的她卻發現自己開始想念她、擔心她了,再也沒人跟她一起分享心裡的想法了。
想到這裡,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但願她在外面一切都好!”
甘蘭現在年齡逐漸大了,對女兒也沒有像年輕的時候那麽不上心了。聽見簡梅這樣說,她也跟著歎了口氣:“是啊,別出什麽事情才好!”
簡梅想的倒是挺好的,問簡安國要到曲敏的地址,然後帶人去給她個教訓。
但是曲敏怎麽會在原地等她來找,早就收拾東西逃之夭夭了。而簡安國自從知道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之後,就再也不關心曲敏和孩子怎麽了,專心的想著各種辦法,想取得李姝的原諒。
所以,在簡梅找到他的時候,他把曲敏原來的地址給了她,中肯的說道:“這個地址是原來的,現在她大概早就搬走了,至於搬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總是不會離開M市的。”
簡梅狐疑的看著簡安國:“三伯您真的不知道曲敏去了哪裡?”她想著,好歹那個曲敏跟簡安國也是有著一夜的情分的,該不會包庇她吧?簡安國臉色一拉,說道:“我給你這個地址已經是大度了,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以後別再來找我,也告訴你爸媽,從此之後就做那種關系疏離的親戚好了,別什麽事情都來找我,我沒那些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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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梅自討沒趣,訕訕的走出了簡安國的辦公室。在走廊上,她看著這裡金碧輝煌的一切,恨恨的啐了一口。
其實,簡安國和李峰現在已經想著把公司總部搬到B市去,雖然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降到了冰點,但是兩個人卻不至於為了那點兒私事兒就影響到公司的事情。
這幾年,S市發展的也很快,原來的公司已經過了鼎盛時期,倒是珠寶公司還在上升時期。
珠寶是奢侈品,在S市的發展前景有限,所以說,還是B市這樣的大城市比較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