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新聞看完了,夏香澄調侃了蕭陌然。
“嘖嘖,心裡夠酸的吧?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大婚了,轟動至極,可惜新娘不是自己。看看人家拍的婚紗照,儼然是天生一對,你蕭陌然算什麽呀?簡直是第三者一樣!”
蕭陌然很淡定,她對夏香澄的話嗤之以鼻。
她當然知道夏香澄安的是什麽心,哪怕是她極憎恨雲水漾,她也不會著了她的道。
更不會再讓夏香澄利用。
“夏香澄,你用不著奚落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連靳祈言的手都還沒碰到,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罷了,好歹,我還做過他的正牌女朋友。
不管怎麽說,我和他還是好過,你有什麽呀?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用不著煽風點火。如果你有本事,你自己除掉雲水漾啊!
再過幾個月,她還會生靳祈言的孩子,你不比雲水漾差,和她還是曾經的好姐妹,你得到過什麽呀?階下囚罷了!人家恩恩愛愛,早就當你不存在了。”
擱下話,蕭陌然走出電視室,沒再搭理夏香澄。
夏香澄瞬間黑臉了,她衝著蕭陌然的背影冷嘲熱諷。
![]() |
夏香澄笑了,不過,她的笑容跟她的眼神一樣是陰沉沉的。
“你就自己呆在這裡吧,人家靳祈言現在只顧著自己的幸福,人家早就忘了你。別忘了,是他親手送你進監獄的。你不比我好呀,你不也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老實說,你還自己犯踐呀!還敢找人**自己,這麽惡毒的手段都做得出來,他不要你,你活該!我還有半年就可以出去,你好好呆著吧。
等你出去的時候,你什麽都沒有了。就連替雲水漾挽鞋你也沒有資格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們三個,不也是雲水漾的手下敗將,人家還不是一樣的幸福。
如今,人家還坐實了靳少奶奶呢,風光無限!我是不怎麽樣,你們自以為比我聰明,你們也不過得怎樣嘛?不一樣反過來被她整死了。一個兩個男人,心都是向著她的。”
聞言,蕭陌然有頓住腳步,她心裡的怨恨更是越演越烈,壓抑得她非常難受。
即便是蕭陌然沒有任何的回應,下意識的,蕭陌然的手緊緊地握頭拳頭狀。
整個拳頭,像是怒不可抑那樣隱隱地抖動著。
夏香澄知道蕭陌然在聽,她在暗暗竊喜。
只要她心裡還憎恨著那兩個踐男女,她還是有看戲的機會的。
……
一旁看戲的藍心洛鄙夷地瞪著夏香澄,她諷刺道。
“最卑鄙的踐女人還是你!老實說,雲水漾待你不薄的,是你害得她家破人亡,是你把她害慘的。她有今天,也是你送給她的,所以說,可悲可笑的人都是你夏香澄。
你好意思笑別人嗎?惡心!真不知天高地厚。是,你再忍半年就可以出去了,你以為外面的世界還能容忍你嗎?你坐牢了,正好給了歐立陽除掉你的威脅的機會。
你出去後,誰會理你呀?你用什麽牽製歐立陽?你不過是一只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自求多福吧!記住哦,你嘲笑別人也是嘲笑你自己,大家現在都是半斤八兩!”
沒好氣地瞪著夏香澄冷哼一聲,已經在監獄裡呆到不會再以淚洗臉的藍心洛大步離開了電視室。
就算夏香澄生她的氣,她敢怎樣?
她進來有一段時間了,論朋友,在監獄裡,她比她多得多。
沒有獄警盯著的情況下,她想教訓她輕而易舉。
夏香澄這個死踐人,她是不會弄死她的,她要看著她自己是怎樣作死的!
……
藍心洛也離開了電視室了,夏香澄還怔在原地。
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心裡的怨恨還是無法遏製。
等著瞧,還有半年,她就要出去了。
負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的,歐立陽也不例外!
~~~~~~~~~~
靳祈言為雲水漾籌辦的婚禮可謂是花盡了心思。
小廈言情小說
他簡直是給了她一個如夢如幻的婚禮,必定會終生難忘!
晚宴的布置是在一個月之前就開始打造了,值到今晚才正式開放。
靳祈言只想和雲水漾,以及親朋好友們好好享受他們的幸福,不想被媒體打擾。
所以,他們的婚禮沒有邀請媒體,也不準報道。
親戚朋友之間也達成了一致的協議,不能把婚禮的點點滴滴泄漏出去。
……
晚宴差不多開始了,眾親戚朋友開始陸續進場。
凡是走進如夢如幻的海底世界的時候,都會被晚宴的布景震憾到了。
好美的晚宴背景,似乎環繞在精美的施華洛水晶的創作世界裡。
小到一只酒杯,都是那樣的精致。
每一個細節都能震憾人心!
哪怕是踩在地板上,好像在美侖美奐的海底裡行走。
海草,珊瑚……都是水晶裝飾出來的,漂亮極了!
晚宴會場的燈光雖然沒有那麽絢麗,卻是溫馨得彷彿有一股暖暖的陽光照耀著。
晚宴會場裡的賓客,無一不感受到這對新人的真摯的愛!
就連雲水漾也完全想不到靳祈言會給她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她好開心,她甜甜地笑著,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那幾位伴娘,也讚不絕口,一個個都顯露出羨慕的眼神。
“這是我參加過的最棒的婚禮,實在是太美了,站在晚宴會場都情不自禁有滿滿的幸福感。”
Diana見過不少世面,她也被猶如一幅一幅如詩如歌的畫景給迷住了。
她身旁的林曉曉簡直是看呆了,她也想做著一個這樣的公主夢。
不可諱言,言哥對水漾姐真的好好哦,言哥真的好細心,絕對的新好男人!
……
相對伴娘的完全淪陷,兄弟團要冷靜多了,他們的表情和反應都沒有伴娘那樣誇張。
伴娘們看得那樣著迷了,招呼賓客的差事自然落在了兄弟團身上去。
劉銘宇彷彿是看穿了姚希的心思,試探性問。
“姚希,不如我們補辦婚禮吧。你喜歡的話,我也能給你這樣的夢幻婚禮。”
想都沒想,姚希婉言拒絕了。
“銘宇,不用了,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了。婚禮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我不介意。”
不經意間,姚希的視線對上了靳祈昊。
匆匆地,她收回了視線,不再四處張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