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外的馬車上,龍九淵等了又等,氣息越來越沉,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他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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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一個激靈:“主子,您說鳳小姐和兩個萌崽崽啊?”
“嗯。”
“回府了。”
“什麼時候回去的?”
“這走了得有小半個時辰了。”
龍九淵犀利的薄脣微微抿緊,深邃的眼底點點怒火縈繞。
他還真是被用過就扔,還是扔的十分徹底的那種!
玄玉越發的小心謹慎:“主子,那您現在……”
“回府!”
“是。”
將軍府中,鳳非染接收了各色玄獸,然後就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剛剛到手,還沒有捂熱乎的五十萬兩銀子,已經徹底花沒了,而且還有不少玄獸沒有付賬。
怎麼感覺,這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卻那麼像是大風給刮沒的呢?
鳳非染只好先給那些售賣玄獸的人說明情況。
老闆們已經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鳳非染,倒也不擔心會賴賬不還,收了欠條之後,歡天喜地的把玄獸放下就走。
糖糖心疼的捧着自己的小揹包,大大的眼睛淚汪汪的:“糖糖的小錢錢,呼呼呼的飛走了……”
身爲一個孝順的小財迷,她是十分樂意給自家孃親和哥哥買玄獸改善生活的,就是那種銀子慢慢被花出去的感覺,讓她極爲不喜歡。
要是糖糖有數不完的錢話就好了。
鳳非染察覺到她的情緒,將糖糖抱起來往空中拋了拋。
“糖糖,今天喫什麼,你來選好不好?”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劃過,糖糖立馬破涕爲笑,瞬間忘了所有的不快樂,發出一陣清凌凌的笑聲。
等最後落在鳳非染懷裏,依戀的用白嫩的小臉蹭着鳳非染的臉頰,甜甜的開口:“孃親選,孃親選什麼,糖糖和哥哥就喫什麼。”
“好,那先嚐嘗那只齙牙兔吧。”
肉肉自告奮勇:“孃親,肉肉來做飯!”
他終於有食材,可以大展身手了。
肉肉要給孃親做最好喫的菜餚!
鳳非染想了想,將之前順手收起的那柄暗紅色匕首遞了過去:“用這個切東西,還蠻鋒利的。”
“嗯嗯。”
沈家人還不知道,他們花費了大半的身價,好不容易纔輾轉到手的高階天品玄器,就這樣淪爲了切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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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恐怕會立馬心疼的吐血三升。
肉肉正準備動手,卻見原本老老實實等候在一旁的打工人們圍了上來。
“那個,小公子,這樣的粗活怎麼能夠讓您來動手呢?您放着,屬下來,屬下老家川州的,那可是號稱沒有一只兔子能活着從我們川州走出去的地方。”
“小公子,還是屬下來吧?屬下從小就有個心願,那就是親手宰殺一只玄獸兔子,您看在屬下二十多年一事無成的份上,能不能滿足屬下這個心願?”
就在這時,一名彪形大漢走上前來,滿臉皆是憤怒之色,聲音如鐘的開口:
“你們這羣人,爲了討好兩個孩子,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實在是以你們爲恥,你們就不能像我這樣,做一個誠懇的人嗎?你看我會說那些有的沒得的話嗎?我只會跪在地上說:小公子,求求了!”
鳳非染原本都打算一腳踹過去,讓耳邊清靜、清靜,結果,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大轉彎,讓她也有點反應不及。
這羣人是怎麼回事?
之前不是還消極怠工嗎,怎麼今天表現得如此殷勤?
此時的鳳非染還不知道,早在她帶着寶寶們購買玄獸的時候,玄寵交流大會上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京城,甚至有些人已經隱隱的猜測出了真相。
那就是五年前的天降異象、百鳥朝拜,根本就不是爲了沈青黛,極有可能是爲了鳳非染!
想想五年前傳開的消息,那一日,鳳非染以廢柴之身,刺殺了身爲高階玄者的龍靖宇,而且還在房間中留下了深深淺淺的腳印,本身就透露着不同尋常。
而玄寵交流大會上的異象,也是在鳳非染進入會場結界的時候引動的。
只不過,沈青黛是鳳命選中天女的印象太過於深刻,才讓人忘記了鳳非染的存在。
王府中的這些護衛自然也聽說了,聯想到之前鳳非染一腳便踹死了一個初階大玄師,再結合她在對戰擂臺上完虐沈青黛的事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曾經以爲的一無是處的廢柴,實際上是一根光芒閃閃的金大腿!
乾州本就是強者爲尊,識時務者爲俊傑,不識時務者墳頭草打結,所以還等什麼呢?
反正給誰賣命不是賣呢?
他們當然要選擇最強的,而起鳳小姐府中還有蘿蔔湯可以聞。
鳳非染眉梢微揚,看着一個個諂妹的打工人,雖然不明白他們是哪根筋搭錯了弦,不過有他們幫忙的話,自家肉肉就能夠輕鬆點了,她也樂的高興。
“好,那就聽肉肉的安排,準備做飯吧。”
“是。”
而此時的容安王府中。
龍九淵已經安靜的在書房之中坐了良久,面前的桌案上擺放了一張京城佈防圖。
今天沒能成功擼到萌崽崽,玄玉端茶倒水都有些心不在焉。
“主子,您怎麼好端端的,看起京城布放圖來了?難不成是察覺到京城這邊有什麼漏洞?主子您可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他要好好的拍馬屁,力爭這回把主子拍得舒服了,方便下回能夠爭取到擼萌娃的機會。
龍九淵聽到這話,卻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眉心還跟着緊了緊。
玄玉心裏沒底,不由看向了一旁的玄嵩。
“好兄弟,主子這是怎麼了?”
玄嵩面無表情的開口:“主子,永安大將軍周圍有官員府邸三處,商鋪店面九家,然後還有百姓民居一百零三處。”
玄玉愣愣的瞪大眼睛:“哈?”
這都哪跟哪啊,不是看京城佈防圖紙嗎?
怎麼牽扯到永安將軍府周圍有什麼了?
完了,完了,玄嵩這個主子肚子裏的蛔蟲不靈了。
他正準備嘲笑兩句,就見龍九淵擡手按在了那張佈防圖上,聲音平靜的吩咐道:“買下來!”
“是。”
龍九淵去沐浴更衣,玄玉愣愣的瞅了瞅那張地圖,又看了看玄嵩。
“主子這是什麼意思?”
玄嵩思量了片刻,面無表情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要找鳳小姐算賬,就得先徹底瞭解清楚敵情,主子在近距離觀察。”
玄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你確定?”
“嗯。”
“哦。”
原來是這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