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相緩緩的站直身體,擡手整理衣衫。
衢州知縣扭頭,看到楚寒霄的面容,瞬間瞪大了眼睛。
“楚護衛!”
等等,楚護衛、楚寒霄……
“寒王!”
其他鹽商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軟的猶如面條一般,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了。
暗衛快速圍上前來,將衢州知縣和那些鹽商捆得結結實實。
楚寒霄走近。
傅丞相擡手整理了一下發冠,挺直身行,面容嚴肅的看着他,竭力的維持着身爲丞相的體面。
殊不知,他現在鼻青臉腫,滿身泥污,全然就像是被逼走投無路的喪家犬。
“下官見過寒王殿下……”
他話音還未落下,楚寒霄就徑直擡起腳,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胸口處。
傅丞相直接被這一腳踹飛了出去。
等他再次從地上爬起來,脣角溢出了一縷血絲。
他滿臉怒火,彷彿自己纔是那個被害者。
“寒王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楚寒霄冷眼看着他,再次走近,如法炮製,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
這一次,傅丞相直接撞到了樹上,爬不起來了。
楚寒霄走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洶涌的殺機毫不掩飾。
傅丞相微微瞪大眼睛,受傷嚴重,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是揚起脣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知道下官怎麼得罪了寒王殿下,要被殿下這般毆打折辱?
殿下如此失態,想來,應該是發生了極爲嚴重的事情吧?”
楚寒霄如此憤怒,必定是這次的行動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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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霄腳下驀然加重了力道。
只聽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傅丞相整張臉扭曲了片刻,而後笑得更加歡暢。
“容下官提醒一句,我乃當朝丞相,百官之首。
寒王殿下不分青紅皁白,直接對我下這般重手。
可想好了如何向天下官員交代?”
楚寒霄深邃的眸光一片冰封,他腳下再次用力,又用內力震斷了傅丞相的一根肋骨。
傅丞相面容扭曲,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根根青筋暴露,紅腫青紫的面容上滿是冷汗,將他襯托的格外油膩、滑稽。
楚寒霄終於出聲:
“你鼓動江南的鹽商對本王行刺都不怕,本王殺你,又有什麼好怕的?”
“肆意殘害朝廷命官,傳揚出去,對寒王殿下的名聲不利吧?”
“消息想要傳揚,也得有人活着泄露出去纔行。只要本王不想,沒有人能夠活着離開這裏!
更何況,三年前江南發生的案子,以及眼下江南鹽政的貪腐,本王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殺了你,天下百姓以及朝廷官員,還要稱讚本王爲民除害!”
傅丞相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來。
“那寒王殿下怎麼不動手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殿下不敢殺我?”
楚寒霄眉心一緊。
傅丞相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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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下官猜猜,是那些證人被殺光了,還是蒐集到的證據沒了?亦或者兩者皆有?”
只要沒有了真憑實據,任何人都無法威脅到太子殿下!
只要太子安安穩穩,傅家哪怕跌落到谷底,也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楚寒霄挪開腳,而後一把掐住傅丞相的脖頸,直接將他拎了起來。
“本王想殺你,別說是太子了,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住!”
傅丞相呼吸困難,臉色一點點變得青紫。
“咳咳……寒王殿下!你可想清楚了,皇上沒有下令免官,那我就是朝廷的一品大員。你殺了我,自己也討不到好果子喫!”
楚寒霄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
“除了此處,你還在哪裏設下了人手?”
傅丞相眯了眯眼睛,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若僅僅是證人和證據被毀,那他就是重要的突破口。
楚寒霄不至於要直接對他下殺手。
突然,他心頭猛的一跳。
慕雲瀾呢?
“寒王殿下不僅要謀殺朝廷命官,還要對我帶來的人手趕盡殺絕?
怎麼沒有看到寒王妃?她與殿下不是一直形影不離嗎?
難不成是衢江水流太過湍急,一不小心把人給沖走了?”
楚寒霄眼底寒意更重,扭頭吩咐冬臨。
“給上京那邊的人送信,不惜一切代價,刺殺太子妃!”
傅丞相猛地瞪大了眼睛。
“楚寒霄,你敢!”
楚寒霄面容冷冽到了極點:
“等等,不要一下把人殺死了。
先砍下她一只手,一只腳,送給傅丞相當禮物!
傅禮,本王的雲瀾若是有什麼閃失,本王將你全家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