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們動作粗魯,各個只顧着猴急地往上衝,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最後那一刻,林嘉怡只覺得下半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伴着劇痛襲來的,還有她撕心裂肺地痛呼,“厲寒,你好狠,你這樣做,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事後,當守衛捧着錄下來的視頻資料,呈至厲寒面前時,聽到林嘉怡最後的那句吶喊,俊美無雙的臉上波瀾不驚,薄脣輕輕開合,他鄙夷地說,“這個殘忍的計劃,還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既然當初敢對暮湘下那樣的狠手,你就該料到自己如今的下場!我說過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第一個守衛折騰了好久才完事,他意猶未盡地起身,衣服還沒穿起來,後面的守衛便等不及地匆匆上前……
林嘉怡剛開始還奮力地反抗,到最後,她都已經麻木,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任人蹂躪。
當最後一個守衛提着褲子,離開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
不大不小的房間裏,只剩下了林嘉怡一人,她仰躺在牀上,目光呆滯地望着頭頂的天花板,一動不動,好似一個已經失去靈魂的木頭人。
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青紫,沒有一處地方不酸不疼。
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她的大腦一直沒有停止運轉。
被守衛們欺負的時候,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折磨齊齊朝她襲來,最屈辱的時候,她甚至想過一死了之。
內心中,對厲寒和暮湘的憤恨達到頂點,她搖了搖頭,不!不能死!死了,母親自己一個人該怎麼辦?!
而且,憑什麼要她死?!即便是死,她也要拉厲寒和暮湘那一對狗男女一起!
軟踏踏垂在牀上的手,突然緊緊地握了起來,連帶着,將早已被撲騰地褶皺不平的牀單也緊緊地抓在了手心。
突然,耳邊傳來開門聲,林嘉怡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她已經被折騰地一點兒力氣都不剩了,本以爲那些守衛走了,煎熬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又捲土重來了?!
閉上眼睛,心裏本能地恐懼,她死死地咬着牙,逼自己不許求饒。
來人一步一步靠近,林嘉怡的心情也一點一點地緊張起來。
終於,那人在牀邊停了腳,擡手便敲了敲林嘉怡的腿,“喂喂喂!別裝死了!趕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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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怡仍舊閉着眼,沒開口,也沒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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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雙手叉腰,看了她一會兒,見她像個死人一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又敲了敲她的腿,“聾了呀?!我說話你聽見沒有?!”見林嘉怡還是不理他,那人嘿嘿一笑,“我說,你要是再不睜眼,我就去回覆厲總,說你自己不願意離開了!其實,我也捨不得你走,你留下,還能讓兄弟們時常打打牙祭!”
離開?!林嘉怡的眼皮動了動,厲寒居然會這麼好心,就這樣輕易地放她離開?!
來人見她仍舊不理睬,轉身準備走,“小美女,那我先走了啊!等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的語氣充滿輕佻意味,林嘉怡聽在耳中,只覺得一陣反胃。
耳邊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林嘉怡終於張開了眼睛,“喂!”,她輕聲喊住了來的那個守衛。
守衛聞聲回頭,眼神一閃,“怎麼?!不裝死了?!”
林嘉怡根本沒理他,直接問道,“厲寒,他真的要放我走?!”
“是啊!我們厲總吩咐了,說你要是體力恢復了,隨時可以走!”
林嘉怡掙扎着起身,緊緊地盯着他,“厲寒到底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對暮湘做了那些事,以他對暮湘偏執的愛,他會這麼輕易就放我走?!”
“信不信由你!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你要是能動彈了,自己走走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守衛一扭頭,便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林嘉怡以手肘撐在牀上,努力支起上半身,在牀上坐了起來。
一動彈,兩條腿上立刻傳來難以言喻的酸脹感。
她緩慢地挪動雙腿,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下了牀。
雙手按住牀沿,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門口的方向移動,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短短几米的距離,她卻走了好幾分鐘。
打開門一看,原本守在門口的守衛們都不見了蹤影。
她扶着牆壁,緩慢地繼續往外走,一路竟暢通無阻,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最後一道大門之外,一個瘦瘦的男人見到她出來,笑嘻嘻地迎了上來,“林小姐嗎?!”7K妏斆
林嘉怡充滿戒備,厲聲質問道,“你是誰?!”
“別怕,是厲總安排我在這兒等您的!”
“等我?!他又想幹什麼?!”
“厲總只是擔心林小姐您體力不支,派我在這兒等着,送您回家呢!”
林嘉怡審視地打量了一下這個瘦男人,又擡頭看了看身邊昏暗的環境,“這裏到底是哪兒?!”
瘦男人依舊笑着,那笑容卻略顯虛假,“那您就別管了!只說想不想回去吧?!”
眨了眨眼,林嘉怡目光一沉,“我當然想走,就是不知道厲寒是不是真的願意這麼輕易地放了我!”
“我們厲總言出必行!這一點,您完全不必操心!既然……您想走,那……咱們就走吧!”
話音落,他手一擡,一個黑色的布袋直接罩到了林嘉怡的頭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瘦男人一把扛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程,林嘉怡什麼都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
只依稀能感覺到,她被扛上了一部電梯,後來,又上了一輛車。
車子在行駛的過程中,隨着起伏顛簸,林嘉怡的眼皮越來越沉。
她的意識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睡!不要睡!”,可,到底是個普通人,身體上的疲累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不知何時,闔上眼睛,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時,面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又親切。
她,竟然躺在自己家臥室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