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商們人脈四通八達。
很快,消息便散佈了出去。
慕雲瀾關注着各地的鹽價,得知很多地方都開始降價,十分滿意那些鹽商們的效率。
單單憑藉着她和楚寒霄,是沒有辦法親力親爲,關注到江南所有城池的。
而僞造身份這個方法,在衢州城管用,是因爲她先聲奪人,佔據了上風,直接把那些人給忽悠瘸了。
可放到其他地方,必定會引人懷疑。
若是被人查出來他們是僞造的,那可就是一子落錯,滿盤皆輸。
所以必須讓這些鹽商們出手。
相比較於官府,各地的鹽商纔是一整個利益共同體。
他們都明白,彼此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天然便有極高的信任度。
有衢州城的鹽商們做背書,其他各地的鹽商纔會按照她設計好的路子去走。
此時的衢州府衙,馮固正躺在牀上罵罵咧咧。
“衢州知縣,你這個蠢豬!快把本大爺放了!”
他的聲音已經全然嘶啞,明顯罵了很長時間了。
可大門卻一直關的嚴嚴實實,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混賬!蠢豬!傻叉!”
他把能用來形容愚蠢的詞都用了一遍,還是覺得不足以形容衢州城的這些人。
![]() |
只恨不得立刻調遣人手,把這些人都抓起來扒皮。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
馮固連忙看過去,緊接着就看到十幾個下人,被捆成了糉子扔了進來。
小廈言情小說
“你……你們……”
那都是他派遣到其他地方的心腹,怎麼都被抓起來了?
忽然,腳步聲響起。
馮固驚恐的擡頭看過去,入目的便是慕雲瀾俊美清冷的面容。
“你……你是什麼人?”
衢州知縣緊隨其後。
“放肆!你這個間賊,怎敢如此對甄公子說話?”
“甄公子?”
“哼,你的爪牙都被抓起來了,如今也不怕告訴你,我們甄公子,纔是真真正正的太子心腹!”
馮固覺得世界很奇妙,明明說的都是大周語,爲什麼他就是聽不懂了呢。
“你說什麼?他是太子的心腹?那我是什麼?”
“你?”衢州知縣滿臉鄙夷,“你當然就是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間賊了!”
馮固瞪大眼睛。
“你這個蠢貨!我是太子的奶兄,是太子派遣我來的。你身邊那個什麼甄公子,假公子的,他纔是冒牌貨!”
衢州知縣大步走過去,掄圓了胳膊,啪的一下抽在馮固的臉上。
“就知道你這個間賊不老實!你連甄公子都不認識,還敢自稱是太子心腹?”
上等的巴豆粉是極爲管用的,馮固這幾天幾乎都是在茅廁度過的。
後來還是衢州知縣看他一直爬不出來,生怕還沒審問,就給他拉死了,這纔買了點止瀉藥,給他灌了下去。
現在,馮固那可真是五天瘦十斤,肥胖的身體整個縮水了兩圈。
衢州知縣收回手,眼神之中泛着亮光。
難怪公子喜歡抽人呢,這抽人是真的爽啊!
馮固直接被打傻了,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雙目通紅的瞪着衢州知縣,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凌遲。
“你……你這個……”
慕雲瀾走到牀邊,掃了衢州知縣一眼。
衢州知縣立馬心領神會。
“公子,那您慢慢審問,下官去外面給您守着,保管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對了,還有這個祕密武器。”
說着,拿出一個藥包,放到了桌案上。
上等巴豆粉,一包就能讓他體驗飛“翔”的感覺。
慕雲瀾看了一眼巴豆粉,給了衢州知縣一個讚賞的眼神。
衢州知縣樂顛顛的跑出去了。
房門被關上。
楚寒霄揮手,兩個侍衛立刻到門外守護。
“馮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