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捅傷陸北安

發佈時間: 2024-12-10 08:3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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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畫剛從書房出來,迎面就碰上了陸北安。

“父親都說什麼了?”陸北安眉眼間帶着幾分關心。

“沒事。”許知畫搖了搖頭。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心裏也大概能察覺到程旭對她的感覺。

看來,這件事的確是應該解決一下了。

“對了,程旭在哪兒?”她看向陸北安詢問道。

聽到她這麼問,陸北安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最後,不情不願的開口:“樓下。”

許知畫沒意識到他的神情不對,直接轉身下了樓。

此時的樓下,只剩下了程旭一個人,許知畫走了過去,看向他:“程旭,我有話想跟你說。”

程旭擡頭,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但還是很快就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朝着後花園走了過去,陸北安站在樓梯的方向,看到這一幕,攥緊了拳頭。

後花園裏。

“程旭,你有什麼心願嗎?”許知畫看着程旭開口詢問道。

程旭眼底閃過一絲不解:“怎麼突然問這個?”

許知畫咬緊下脣,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但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還是開口:“這段時間,我很感謝你的照顧和陪伴,你的恩情我會盡快報答。”

“沒關係,我不急……”程旭笑了笑說道。

但是,下一秒就被許知畫直接打斷了。

“不行,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哪怕我們現在是朋友,這件事也是要說清楚的。”

許知畫在朋友二字上面加重了語氣,說完就定定的看向程旭,她的眼神閃爍着堅定,

這番話的言外之意,程旭自然也聽明白了。

他神情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眸底閃過一絲異色。

良久後,才笑着開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對你是真心的。”

聞言,許知畫愣了一下,正打算反駁,卻被程旭擡手阻攔。

“正好我這幾天有點事情要處理,正打算跟你進行短暫的道別。”程旭滿臉帶笑的看着她,“看來今天是個好機會,接下來我可能要離開你一段時間了。”

“你……”許知畫看着他,欲言又止。

“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程旭看着她笑着說道。

許知畫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離開了後花園。

周圍恢復安靜,程旭就這麼一個人站在那裏,看着她離開的方向。

男人的眸子裏升騰起一股濃烈的佔有欲,但很快就被他壓進了情緒的最深處。

……

翌日一早,許知畫起來的時候,就資金沒有看到程旭了。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她的心裏閃過一絲愧疚。

就在這時,李柏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邊。

“知畫,在想什麼?”

許知畫猛然回神,眸底帶着餘驚,看向他:“師父?沒什麼,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柏安眼睛笑着:“來我房間吧,今天還要繼續催眠。”

“好。”許知畫點了點頭,跟上了他的腳步。

接下來的幾天,許知畫每天都會定時去李柏安房間,接受催眠治療。

但是治療的效果卻很微弱,她只剛起了從前一些很零碎的事情。

這讓許知畫心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感。

這日,許知畫正帶着悅兒在院子裏曬太陽,她一邊輕聲哄,一邊削了個蘋果。

就在這時,陸北安從外面走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滿足感。

他慢慢走近,伸手摸了摸悅兒的嬌嫩臉蛋:“悅兒今天看起來真乖。”

一旁的許知畫看着他,手中削蘋果的動作突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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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突然沒來由的一痛,許知畫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

陸北安也注意到了她的不適,眉頭一緊,連忙走到她的身邊:“知畫,你這是怎麼了?”

許知畫一臉痛苦的開口:“我……頭好痛。”

陸北安聽到這話,眼底的擔心更加濃烈,伸手就打算將她抱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許知畫卻猛然擡頭,眼神裏閃過一絲殺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知畫手中的水果刀,就這麼捅進了陸北安的胸口。

陸北安詫異的看着她,疼的擰眉:“知畫,你在做什麼?”

鮮血從男人的胸口往外涌出,許知畫猛地抽回,攥着水果刀的手也瞬間無力,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許知畫也清醒了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陸北安:“怎麼會這樣?”

“快來人,叫醫生!”

許知畫朝着四周大聲喊叫,很快地,傭人和家庭醫生就趕了過來。

與此同時,二樓的某個窗戶前,男人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容,然後默默的往後退了退。

而許知畫此時已經徹底慌了,她滿腦子都在迴盪着一句話。

她捅了陸北安?!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許知畫看着陸北安,嘴上不停的在道歉。

陸北安此時已經疼的臉色發白,但看到她這個樣子,仍然伸出手安撫:“沒關係,小傷而已。”

此時家庭醫生已經開始給他處理傷口:“陸少,您忍忍。”

陸北安點頭,家庭醫生在做完消毒工作之後,就開始給他進行包紮。

一直忙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將血止住。

而陸北安也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

司家上下的氣氛格外凝重。

客廳裏,司霆和黎欣琳以及宋修文,都坐在那裏眼神詫異的看着許知畫。

在聽她說,她拿刀弄傷了陸北安之後,幾人的心裏都只有一個想法。

不可能。

雖然許知畫失憶了,但是也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

但當他們上樓看過陸北安的傷口之後,也只能相信了。

“知畫,你……怎麼會?”宋修文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麼詢問。

黎欣琳也一臉懵狀:“對啊,知畫,你是不是當時不小心弄的?”

許知畫坐在他們對面,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當時心裏就莫名的產生了這種想法,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刀子已經插.進他的身體了。”許知畫整張臉因爲懊悔而沒有任何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