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之前對神醫質疑的那個女生,是三房的女兒。
項家的眾人,除了項老爺子和項絡梟對喬心冉滿意,其他人對喬心冉都是有意見的。
「對啊,絡梟,你這孩子可不能因為恩情就說這樣的話。」
「她爺爺是對咱們項家有恩,但是也不是這麼個報答的方法。」
「而且你雖然不說,但是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救她,才會這個樣子的。」
「那是個不省心的,要是下次再這樣,你再出現這個狀況可如何是好,你可是咱們項家的繼承人,可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再說了,她就是個孤兒的,別看她現在有點能耐,那跟我們項家也不是門當戶對的。」
「再說了,娛樂城的事情,我們也不是不知道的。」
……
大家對喬心冉還是有所不滿的。
別說喬心冉以前名聲不好,就是最近,娛樂城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總覺得喬心冉不檢點。
而且很多新聞,都是項絡梟給壓下去的。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
雖然喬心冉表現出了一定的能力,比如說葯妝能力,但那也無法跟他們項家的底蘊比的。
其實大家還是有些瞧不起喬心冉的。
更何況大家也發現,喬心冉都快成了項絡梟的軟肋了。
項絡梟可是項氏家族的繼承人,怎能有那樣的軟肋。
也不知道喬心冉有什麼好的。
其實還是因為大家對喬心冉有最初的印象,以至於就是那種先入為主。
哪怕後來喬心冉表現出好的方面,大家也不願意去看到,去相信的。
還是用原來的偏見去看喬心冉。
在眾人說著話的時候,項絡梟的目光都冷了。
周身都散發出寒氣來了。
大家本來還激動的說著喬心冉的不是,此時感覺到項絡梟周身氣息的變化,一個個都不太敢說話了。
大家意識到,項絡梟已經很重視喬心冉了。
不是他們三言兩語就能讓他改變想法的。
再說了,老爺子也是偏心喬心冉的。
之前老爺子放話,說他們不得對喬心冉不好。
那時候,為了眼不見為凈,他們一個個都沒在項家待著的。
「絡梟啊,我們這也是為你好的。」
項絡梟道:「既然,我是這個家族的繼承人,很多事我便能說了算,喬心冉是我的未婚妻,以後也會是我的妻子。」
「之前取消婚約是對外取消的,私底下她還是我的未婚妻。」
「這一點是不會改的。」
「你們對她是有偏見,但是她以後是項家的少夫人,你們要給予她足夠的尊敬。」
「若讓我知道誰對她不敬,家法處置。」
眾人聽了項絡梟的話,都抽了口氣。
家法?
項絡梟為了喬心冉,竟然要動用家法?
他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了,內心對喬心冉更加有意見了。
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大家只能轉移話題道:「你剛醒來,確實不易操心這些事,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吃的,一會你吃點東西,好好養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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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事情先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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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覺得現在項絡梟只不過是可能被喬心冉給迷惑了。
或許冷靜下來就好了。
他們真不知道喬心冉哪裡好。
如今的喬心冉是孤兒,跟項家也不是門當戶對的。
雖然她長的是很美,是有點能耐,但是她以前也做了那麼多事,名聲都不好的。
只不過是有些葯妝能力。
他們也沒想到喬心冉能得第一名。
得國際葯妝大賽的第一名。
雖然是挺厲害的。
但是跟項家也是沒法比的。
他們項家可不是普通家族,他們項家追溯到很久遠的歷史上,那是非常有底蘊有歷史的。
只不過旁人不知道而已。
最近他們擔心著項絡梟的身體狀況,也沒有看新聞。
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今的喬心冉在帝國,有著怎樣的名望。
如今的網民都開始粉喬心冉,崇拜喬心冉了。
甚至影視明星公司,都想著簽約喬心冉。
就覺得喬心冉這張臉,傾國傾城的,不去拍戲太可惜了。
……
喬心冉從回來後醒來後,就對外隔絕了。
她一門心思都在項絡梟身上,哪有時間去關注新聞,去關注別的事情。
就連手機,都是紫袖幫著看管的。
喬心冉回自己的房間後,就開始收拾準備用藥材熬藥。
她之前從薑氏家族和陸氏家族那邊弄來那麼多名貴的藥材,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些名貴藥材都可以用來給項絡梟調養身體。
不過熬藥的時候,喬心冉用刀子將自己的手給割破了,滴血在葯裡。
她意識到她的血對血族的人來說,應該是大補的東西。
應該是很有營養的。
她其實怕疼的,可不想流血。
但是為了項絡梟,流點血根本不算什麼的。
紫袖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喬心冉將血滴在藥罐裡,都嚇了一跳,「老大,你這是做什麼?」
喬心冉對著紫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噓,別讓人知道。」
「可是,老大,你為什麼要放血?」
喬心冉道:「這樣對你們項少的身體恢復有好處,不過我是你的主子,你要聽我的,我的命令就是,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也不能告訴你們項少,知道了嗎?」
既然是命令,紫袖不得不聽。
但是紫袖是真的心疼喬心冉。
眼神中的心疼那麼明顯。
紫袖就覺得心口熱熱的漲漲的。
感覺沒有人再像老大這樣對項少吧。
就連大夫人對項少也是冷冷淡淡的。
「老大,可是你這樣會虛弱的吧?」
喬心冉笑著安慰道:「我沒事,我身體好的很。」
是的,只要對項絡梟的身體好,喬心冉才不在意流多少血的。
喬心冉認真的熬藥,將火候控制的非常好。
她看著紫袖道:「對了,你是有什麼事嗎?」
「老大,陸大少一直想見你,今天他在項宅門口等著,說一定要見你。」
喬心冉眼中閃過詫異的光芒,她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不見。」
「他就算是跪在門口,我也是不見的。」
喬心冉沒殺了陸輕藍都算是好的。
她可沒忘記,陸輕藍當時想殺了她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