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次日早晨,余裊裊賴在被窩裡不肯起來。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反正今天也沒啥事,她打算多賴會兒牀。
可惜天不遂人願。
很快蕭倦就來通知她,有人要見她。
余裊裊問是誰?
蕭倦:“是你的弟弟妹妹。”
余裊裊不解:“他們來幹啥?”
她艱難地解開了被窩封印,爬起來牀衣服。
等余晟和余娉娉走進來的時候,余裊裊已經穿戴整齊。
兄妹兩人顯示朝著蕭倦行禮,然後齊齊看向余裊裊,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見她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精神面貌,都很不錯,完全不像是正在經受牢獄之災的人。
余娉娉忍不住問道:“他們不是說你被關進正法司大牢了嗎?”
余裊裊隨口撒了個謊:“嗯,這不是要見你們嗎,剛從牢裡出來,待會兒我還得被關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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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娉娉信了她的話,不由得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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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冬天的,牢裡肯定很冷,你夜裡怎麽過的?萬一被凍病了怎麽辦?”
余裊裊嬉皮笑臉地問道:“看樣子你很擔心我啊?”
余娉娉神情一僵。
她很不自然地扭過頭去,硬邦邦地回了句。
“你想多了,我才懶得關心你。”
蕭倦看出她們有很多話要說,隨便找了個理由。
“我還有事要忙,你們慢聊。”
余晟和余娉娉恭敬地目送他離開。
等人一走,兄妹兩個頓時就放松了許多。
余晟拿出個包袱,放到桌上,說道:“牢裡的日子不好過,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衣服和吃食。”
余裊裊沒想到他們這麽貼心。
她打開包袱,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劃。
“好看嗎?”
余娉娉撇嘴:“也就那樣吧。”
余晟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這衣服還是你親自挑的款式。”
余娉娉頓時小臉爆紅,跺著腳嚷道。
“你閉嘴!”
兄長好煩啊,幹嘛要把事情說出來?!
被余裊裊知道了,肯定得嘲笑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就看到余裊裊笑出了聲。
“哈哈,原來這衣服是余娉娉親自挑選的啊,難怪跟余娉娉身上穿著的衣服有幾分相似。”
余娉娉被戳中了心思,臉變得更紅了。
她在挑選衣服款式的時候的確是存了點小心思。
她特意選了兩套款式相近的衣裙,一套給余裊裊,另一套留著自己穿,這樣一來她們就能穿姐妹裝了。
余娉娉惱羞成怒,瞬間炸毛。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要!”
余裊裊:“這麽好的料子和做工,我怎麽會不喜歡呢?我這就去試試看。”
她繞到屏風後面,飛快地換上新衣服。
乳白色的交領上襖搭配鵝黃色的褶裙,衣襟和袖口處繡有黃色梅花,邊緣處還滾了一圈淡黃色的小米珍珠,裙擺處繡了白色雲紋,再配上一雙鑲嵌著珍珠的繡鞋。
顏色淺淡卻又不失少女的嬌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椿天的第一縷嫩芽,充滿了生機。
余裊裊在弟弟妹妹面前轉了個圈。
“怎麽樣?好看嗎?”
余晟毫不猶豫地道:“好看,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余娉娉哼了聲:“這是因為我眼光好。”
她今兒穿的也是鵝黃色褶裙,但上面搭配的是淡綠色短襖,衣服上繡了黃色的迎椿花,花蕊處有小珍珠做點綴。
和余裊裊身上的衣裙出自同一系列。
兩人站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是姐妹。
余裊裊在桌邊坐下:“衣服我收下了,你們還有別的事嗎?”
余娉娉不滿地嘟噥道:“怎麽?我們才剛來,你就想趕我們走嗎?”
余裊裊解釋道。
“這裡是正法司,一般人是不進來的。
你們今兒能夠進來,是瑯郡王的特別關照。
但你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免得被人說閑話。”
余晟忙道:“我們不會待太久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你怎麽樣了?”
余裊裊攤開手:“你們看到啦,我現在挺好的,不用擔心。”
余娉娉:“幸好你沒事,不然外面那些人又要亂嚼舌根子了。”
一聽她這話,余裊裊就知道外面肯定又有了關於自己跌流言蜚語。
她好奇地問道。
“外面都是怎麽說我的?”
余娉娉張口就來:“他們說你和瑯郡王感情破裂,瑯郡王甚至還動手打你,你一氣之下就動手殺了人。”
余裊裊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余晟安慰道:“你別提那些人,他們吃飽了撐得沒事乾,就愛胡說八道。回頭等案子查清後,你恢復了清白,那些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余裊裊一眼。
“姐,這裡沒外人,你跟我們說句實話,你沒有殺人,對吧?”
余裊裊嘆了口氣,表情很沉痛。
“我確實適合殺了人。”
余晟和余娉娉頓時都變得慌張起來。
余娉娉更是站起了身:“你居然真的殺了人?!”
余裊裊解釋道:“是對方要殺我,我屬於自衛反擊。”
聞言,余晟和余娉娉好受了些。
他們很怕自己的姐姐是個變態殺人狂。
如果她只是自衛反擊,那還情有可原。
余晟沉聲道:“你的這個案子很麻煩。”
余裊裊:“我知道啊。”
余娉娉倒是挺樂觀的。
“反正瑯郡王是你的相公,有他護著你,最後肯定能還給你個清白。”
余裊裊想起來者不善的天狼衛,輕輕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如果這個案子是全權交給正法司查辦的話,余裊裊相信自己應該能很快洗清嫌疑,但現在天狼衛橫插一腳,局勢頓時變得復雜起來,最後的結果會是怎麽樣?她也拿不準了。
如今之際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閑聊結束後,余裊裊送余晟和余娉娉出門。
余晟叮囑道:“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
余裊裊頷首:“我知道啦。”
余晟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父親其實也很擔心你。”
余裊裊神情淡淡:“哦。”
余晟:“我說的是真的,他知道你被關進了正法司,這幾天一直都是吃不好睡不好。他其實也想來看看你,但他那個性子你是知道的,死要面子。哪怕心裡頭擔心得要死,嘴上也不肯說一句。”
余裊裊:“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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