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舟伸手,直接將盤中的兩小杯酒和一整瓶伸手拿過,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謝謝,酒我們兩個人單獨喝。”
立刻迎來了一片反對。
“這可不行!”
“就是啊,這算什麽,哪有交杯酒兩個人躲起來過二人世界喝的。而且過兩天就是西式婚禮了,我們更瞧不到了,現在喝唄!”
“破案了,裴總就是想偷偷跟老婆喝酒!聽羅訊的語氣,這款酒背後好像有故事的樣子……”
“新人要洞房了。”
男人不容置喙地抬眼:“我們單獨過,大家請便。”
說完這句話後,裴寒舟砰地一聲,把門關牢了。
甚至好像對現下的情況早有預感因此做了準備,按下按鈕後,房間的門外突然出現幾個夜光大字――
請勿打擾。
眾人:“…………”
第77章 世紀婚禮(3)
事實證明,羅訊帶的那款酒的確像是專為克她而存在。
彼時遊輪上她喝得不多,轉眼卻醉到失去意識;洞房花燭這一晚她喝得也不多,為了試探自己的酒量還挺克制,結果最後還是被輕松放倒,再睜開眼就是第二天清晨了。
這酒的後勁兒有些足,她轉頭時腦袋仍舊昏昏沉沉,還有眩暈感襲來,側頭時正好看到男人安眠的睡顏,記憶一時間有片刻重疊,她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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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男人並未睡熟,她不過輕輕動了動,裴寒舟就睜開了眼,展臂將她攬進懷裡:“醒了?”
“嗯,”她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這才抬頭問,“幾點了?”
“十二點多。”
“這麽晚了啊……”林洛桑按了按太陽穴,“羅訊帶的到底是什麽酒,我怎麽一喝就醉。”
停頓片刻後又問男人:“你還記得嗎,我昨天幾杯倒的?”
裴寒舟回憶了會兒,“三杯。”
“上回在遊輪上好像是四杯多一點兒。”她撇了撇唇,“羅訊的東西果然離譜,我酒量沒這麽淺的。”
說完後,林洛桑又抬頭看向男人,這個角度的裴寒舟依然顏值能打,鼻尖弧度立體而好看。
她摸了摸他新生出的胡茬,感覺有點扎手,不禁小聲道:“你該刮胡子了。”
“嗯,”男人答得乾脆,“等會你幫我刮。”
“什麽都要我幫你,”她哼哼唧唧,“你是巨嬰嗎?”
他依然坦然:“你在就是,不在就不是。”
緊接著,他們又進行了老陳常談的晨間活動,思考著等會兒起牀了吃什麽。
沒有賴牀很久,林洛桑忽然想到什麽,飛速彈起來:“差點忘了我們還有客人,趕緊起來吧,還得招呼一下賓客不是嗎?”
“不用操心,”男人手肘墊在腦袋底下,“羅訊會安排的。”
再說了,那群人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該單身的就自己找樂子,哪有他這昨天還完婚的二人世界重要?
想到這裡,裴寒舟又拍了拍身旁牀墊:“再抱會兒?”
“別抱了,昨晚還沒抱夠嗎?我脖子好像都有點落枕。”她按著後頸左右晃了晃腦袋,目光忽地銳利起來,“你是不是又趁我睡著把我頭從枕頭上挪下來放你手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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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喉結滾了滾,“那是你自己要上來的,我攔了,沒攔住。”
沒攔住?
她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不怎麽相信的氣音。
後來林洛桑進浴室換衣服,對著鏡子本能地就開始陷入思索,想了半天也沒記起來昨晚發生了些什麽,又想到自己上回、上上回喝醉都沒什麽好事,出來時便不由得問裴寒舟――
“我昨晚沒幹什麽吧?”
聽到這話,裴寒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昨晚面對著她醉醺醺而酡紅的臉頰,他越發覺得自己趕走那些看熱鬧的人是明智決定。
大概是因為放松,她喝完兩杯之後講話就有些含混,眸中也泛起絲絲水意,臉頰難得緋紅,手上也沒什麽力氣,不知輕重地撐著臉頰,手心裡托起一圈軟軟的臉頰肉,說話的語速都放慢了幾倍,像只剛成形的胡蘿卜精。
林洛桑見他沒回復,不由得催促:“怎麽了?難道我真幹了什麽?”
“沒,”男人略微抬了抬唇角,道,“很可愛。”
聽到男人這麽說,林洛桑手上動作頓了頓,一時間竟有些後怕:“真的假的?我怎麽覺得你這個笑不太對勁……”
“確實沒有做什麽。”
男人耐著性子娓娓道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你覺得自己是一只阿拉斯加,非要給我表演在鼻子上頂餅乾。”
“……”
“後來還要給我表演酒瓶魔術,然後翻車了。”
“……可以了,不用再說了。”
製止完畢後,林洛桑將刮胡刀和剃須泡穩穩放到男人面前――
“胡子你就自己刮吧。”
“……”
當然,最後還是被男人圈在洗手台的三角區,在男人的脅迫和佑哄下幫他刮完了胡茬。
她本想裝作一個失手把他也給刮一下,但最後還是心軟,沒能狠得下心來。
二人磨磨唧唧地收拾完畢之後,這才打開了房門。
本打算去花園裡找應該在聚會的大家,結果一推開門,以羅訊為首的十來個人就坐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