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部長剛要推辭,又有一位老闆過來,將他推着往外走去。
在離開之前,還朝那個敬酒的老闆打了眼色。
其他幾位老闆也很識趣,心照不宣站起來離開。
此時,整個包廂裏,就只剩下那位大肚子老闆,還有醉得不省人事的幾位高官。
這位大老闆是一家電商公司的負責人,公司在海外上市,旗下有三家大型電商公司。
以花心著稱,兩年前和妻子離婚後,娶了一位女明星做老婆。
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現在都被很多人津津樂道。
很顯然,這位老闆是爲了蘇淺淺而來。
自從蘇淺淺出現之後,他就一直在等待着這個機會的到來。
這人玩過不少大明星,也玩弄過不少貴婦,唯獨沒有嘗試過,像蘇淺淺這樣身份的女人。
蘇淺淺依舊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那對幽深眸子,眼神冰涼。
老闆正笑着往前走,伸手想將蘇淺淺拉進懷裏。
突然,外面響起一道巨大的踹門聲。
“砰”的一聲,那老闆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肥胖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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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酒瓶和玻璃杯“嘩啦啦”地掉在了地板上,瞬間碎了一地。
老闆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憤怒地擡頭。
剛想開口罵人,就看到了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在他肚子上又踹了一腳。
“秦少,你什麼意思?”
秦馳的突然出現,讓那個胖子大驚失色,在整個商業圈內,特別是在京城整個圈子裏。
有頭有臉的人物屈指可數,哪一個不是踩着別人的肩膀一路走上來的。
這些心狠手辣之人,平日裏看着就是一只笑面虎。
要不就是大家族的後繼者,再者就是年輕的時候,憑着手段打出自己的山河的瘋子。
這些人的手段比別人要更狠更毒,偏偏秦馳就全佔了。
秦馳就像是一只潛伏在黑暗中的虎豹,對上一只垂垂老矣的猛虎,這場戰鬥的結果可想而知。
關於他的兇殘,很多人都只是從傳聞中得知。
據說有一次,有人從他手裏搶走了一塊地。
然後搶走這塊地的老闆,沒幾天就躺在了京郊的護城河裏。
還有人傳言,曾經有一位盜取了他公司文件的人。
在不久之後,就從一家公司的頂樓,跳樓自殺。
只是,這些事情都是傳言,沒有真憑實據,誰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不過,單憑他跟葉四爺這層關係,就足夠他在京城橫着走。
方纔他還在包廂內跟幾位老總喝着酒,就聽到其中一個從洗手間回來的老總,樂呵呵地聊着一件有趣的事。
原來是有過合作的一熟人,正在同一層的其他包廂與軍部的人談合作。
甚至還做局,想拿下軍部新上任的一位女長官。
那位老闆似乎對那女人有些想法,還把偷拍的照片傳給他看。
說着還把那張照片調出來,給大家欣賞。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馳,冷笑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
對着幾個老闆笑道:“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情要處理,這次我請大家隨意。”
說話間,秦馳若無其事地挽起了衣袖。
但在場的幾個老闆卻是臉色一僵,因爲他們從這抹微笑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氣。
其中一位機靈的老闆,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連忙對着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老闆道:“秦總不會是認識那個女人吧?”
——
這邊,被踢飛出去的老闆這才反應過來,他再次看向蘇淺淺,心裏恍然大悟。
尷尬地對秦馳說道:“秦少,我只是想敬她一杯酒。”
秦馳今天穿着一件紫色襯衣,下面是一條黑色西褲,沒有打着領帶,領口處半開着。
垂眸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人時,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敬酒?可爲什麼這酒裏面會有藥?”
聞言,就算是蘇淺淺,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冷眼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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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闆一愣,面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秦馳卻是一臉的陰沉,這個男人他認識。
算得上是個“大腕”,據說最愛玩女人。
只要是他看中的,都會不擇手段地得到,且在情事上有奇怪的嗜好。
“這,這都是個誤會,秦少,我不知道白祕書長是您的人。”
“求您高擡貴手,放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馳已經抓起桌上的一雙碗筷,狠狠地刺進了他的手。
鮮紅的血液飛快地流淌出來,下面的人疼得嗷嗷直叫。
“放過你?晚了。”
說着,他一腳踢在那個老闆的兩條大腿之間,又隨手撿了一個瓶子,直接往他的腦袋上招呼。
正在休息的其他人,被這一嗓子驚動。
睜開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疼得翻來覆去的人,直接嚇得說不出話來。
剛纔走出去的那些大佬們聞訊趕來,就看到秦馳將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壓在桌上。
那個大佬的手上還插着一雙血淋淋的筷子,他的頭也被打破,壓在了桌上。
秦馳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
“你以爲這樣就算了?準備等着四爺的制裁吧!”
葉四的女人都敢覬覦,這些人怕是嫌命長了。
秦馳鬆開了手,抽出一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手上的鮮血給抹去。
宴會不歡而散,原本談好的項目自然沒法簽字。
免費看了一場爆頭好戲的蘇淺淺,跟軍部幾位大佬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開。
她前腳剛踏出包廂,秦馳後腳便跟了出來。
“嫂子,你去哪裏?我開車送你。”
“上水雲白家。”
話音剛落,蘇淺淺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當她看到手機上的信息時,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自從葉容臻跟着司翰墨去了斯卡羅布,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收到葉容臻的消息。
手機上的最後一條信息,停留在上個月的二十號。
葉容臻只給她留了一個字。
【等】
讓她等什麼?
難不成他又跟五年前那樣,跟她玩失蹤。
要不是此刻任務在身,定會親自去斯卡羅布逮他。
“怎麼了?”
秦馳見她神情不對,蹙着眉頭問道。
“你能聯繫到四爺嗎?”
“他沒跟你說嗎?”
秦馳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見她搖頭,補充道。
“四哥應該有重要的事情在做,他有空了肯定會聯繫你的。”
“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忙什麼?”
抓着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秦馳瞥了蘇淺淺一眼。
壓低了聲音,說:“嫂子,這件事四哥不讓說。”
凌厲的目光一沉,蘇淺淺嘀咕一句:“神神祕祕,誰稀罕知道現在他在幹什麼。”
問不到想要的信息,蘇淺淺靠在座椅上,閉目思考着,接下來怎麼應對白家聯姻這件棘手的事情。
“不去上水雲,送我去京機大廈。”
眼看汽車就要開進上水雲別墅區,蘇淺淺忽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