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聽鳳傾顏的話,頓時喜笑顏開。
這一鋪子的首飾可算是有着落了。
“出個價吧。”
鳳傾顏輕笑。
這婦人急切想出手店鋪的樣子也太明顯了,她倒也不必太費心思。
“姑娘一看就是爽快人,你就總共給一萬兩得嘞,這一鋪子的首飾就當我按本錢都送給姑娘了。”
婦人一看鳳傾顏就是個聰慧伶俐之人,自然也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好不容易找到了接手的下家,可不能讓她跑了。
直接一錘定音。
“成交。你讓人擬了字據,我們現在就籤轉讓書吧。”
鳳傾顏向來不是喫虧的主,這一路也早打聽清楚了這邊的行情。
婦人還算誠信沒有獅子大開口。
這價格美麗的就像白菜價,她自然也不會再多費脣舌和她討價還價。
鋪子盤下來了,總共上下兩層,最讓鳳傾顏滿意的是鋪子後面還有個精緻的小院。
正好方便她和蕭冥夜居住。
鳳傾顏把後院讓人收拾一番,自己又從空間搬出一些日常傢俱和用品。
小院頓時煥然一新。
至於前面的店鋪,也不需要大動,至少萬騰出一部分空間放絲綢布匹就好。
另外,鳳傾顏還花重金聘請了一個當地有名的成衣匠人。
她想先做一批當地流行的服飾,打開南越的市場。
蕭冥夜望着鳳傾顏這一本正經的折騰勁,整天忙的連他恨不得都顧不上看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要在這定居呢。
“顏兒還沒忙完?”
某人委屈吧啦地望着鳳傾顏,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
媳婦眼裏掙錢比他重要怎麼破?
在線等,挺急的!
“都弄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應該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鳳傾顏頭也沒擡,繼續忙着她手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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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來做事要求精益求精,一些細節都是自己親手把關。
一時也沒注意到蕭冥夜的情緒。
“哦,顏兒對這生意還真上心。”
蕭冥夜微微蹙了蹙眉。
誰問她生意的事了?
“你們那邊可有那些黑衣人的下落?”
鳳傾顏忙完手頭的事,發現後面半天沒有動靜,轉頭看向蕭冥夜問道。
蕭冥夜挑了挑眉。
他家小王妃還沒忘了她是來找爹的!
“有點眉目了,那批黑衣人應該是南越女皇的暗衛。不過想要找到我們要找的人,恐怕還真有點難度。”
蕭冥夜緩緩開口。
他從一開始就猜測這批暗衛身份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是南越女皇的人。
想要接觸這批人,必然要和南越女皇打交道。
如果這南越的皇帝是男子,他還有些辦法,可惜是個女子,就有些難辦了。
“這有何難?想辦法混入皇宮,認識認識南越女皇不就行了?”
鳳傾顏隨口說道。
“顏兒有什麼辦法?”
蕭冥夜挑了還眉。
鳳傾顏這說的南越皇宮跟菜市場一樣,什麼人想進就能進。
這南越女皇就是那賣菜的,隨便買個菜就認識了。
人家那好歹是皇宮,他家小王妃也太不當回事了。
“我們開這個鋪子不就是現成的辦法?”
鳳傾顏得意地說道。
真當她單純向來南越掙銀子?
就算掙也用不到她親自出馬啊?
那批黑衣人一看就來頭不小,多辦事宮裏的。
女皇也是女人,哪有不愛美的道理。
她還不信了,憑她電腦裏數以萬計的服裝首飾設計圖,還吸引不了女皇的目光,還拿不下她?
“還是顏兒有先見之明。”
蕭冥夜瞬間明白了鳳傾顏的意思,也覺得她這主意不錯。
如果讓南越的女皇主動找上門的,也不會有人敢懷疑他們。
“不行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怎麼儘快引起這南越女皇的注意。”
鳳傾顏眼眸微轉。
看來她這次開業得好好準備準備,一舉轟動南越皇城。
宮裏自然也必然能掀起一些水花。
就算南越女皇一開始注意不到,不過她只要生意做得夠火,肯定也會有人給女皇獻殷勤。
鳳傾顏和蕭冥夜這邊兩個人連忙坐下來,一起商量店鋪開業的細節。
另一邊南越皇宮,南越女皇南宮錦一身明黃色襟袍,正斜靠在貴妃椅上小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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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
三十多歲的年紀,歲月彷彿不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一看也是個美人。
就在這時,內室太監蘇公公上來稟報,宇文靜前來求見。
“把人請進來吧。”
南宮錦長長的睫毛微動,眼裏立刻恢復了清明,坐起身來。
宇文靜匆匆進來,立刻向南宮錦行禮。
“微臣宇文靜拜見女皇陛下。”
她眼神有些閃躲,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跟南宮錦彙報。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南宮錦眼神微眯,凌厲的目光冷冷地拋向宇文靜。
不愧是一代女皇,這氣勢也不是蓋的。
看起來應該也是有功夫底子的。
“回稟女皇陛下,人……人讓他跑了。”
宇文靜低着頭,完全不敢看南宮錦。
別看她是一個武將,實則怕南宮錦怕的要命。
外界都知道她是南宮面前的紅人,可是他們不知道,南宮錦背地裏有多可怕。
給她辦事,腦袋都是在脖子上懸着的。
“一羣廢物,這麼多人都抓不到一個人身負重傷的人,朕養你們有何用?”
只見南宮錦將手中的茶盞狠狠地丟在了宇文靜的頭上。
宇文靜的頭瞬間鮮血直流,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連忙跪地請罪。
“女皇陛下息怒,屬下失職,屬下定當儘快找到那人的下落。”
她渾身顫抖着,生怕南宮錦一怒之下,要了她的小命,連聲保證道。
“還不快滾下去,再辦事不利,小心你的腦袋。”
南宮錦狠狠捏了捏眉心,整個人都處在爆發的邊緣。
要不是這宇文靜還算用着得心應手,早就死一萬回了。
宇文靜連滾帶爬地走了,內室太監蘇公公見狀,連忙上前勸慰。
“女皇陛下息怒,莫要氣壞了鳳體。不然陛下這頭痛的老毛病,又該嚴重了。”
蘇公公是南宮錦面前的老人了,最是瞭解她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