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遊戲任務二:我怎麼會認錯你
刁將軍立刻被這個交換條件收買,狼少主麾下的護衛個個出類拔萃啊,吃不到眼前這個排名前四的男人就算了,這男人帶來的護衛們至少有排名前百,不,前五十,拿個一點也不重要的路人甲秒秒交換太划算了。
秒秒迫於脖子上那一刀的銀威,加上她一沒武力二沒權力三沒錢四沒人,簡稱無依無靠,她還特別沒骨氣,只能陪小心的跟著這男人輕裝上路,一路往北,還是徒步走。
男人的臉很臭,多數時間不說話,一說話就是講恐怖故事給她聽,像是,「去年有個女人,將少主帶到南豐國,然後在夏薯節開始的時候,給少主下了春藥,將他留在女人堆裡七天七夜。」
或是,「我們狼族男性在出生時會打造一對耳環,當決定與伴侶廝守之後,會分給那人一只耳環,她就這麼把可比傳家寶的誓約之物,毫不珍惜的,輕易弄丟。」
還是,「少主對她做了再多,她還是不肯留下來,一個男人接著一個男人不停勾搭,說失蹤就失蹤,她就是個陰險、惡毒、有著蛇蠍心腸的女人。」
秒秒覺得這些故事超恐怖的一點在於,裡頭的女主,不對,女反派,貌似是她本人啊!她如果真的這麼威,為何失憶後成了這傻帽模樣,落差太大了接受不能!
不過最恐怖的還是這句,「那女人對少主所做的事,對我們四大護衛都做遍了。」
「!!!」你們五個都瞎了嗎?為什麼都會被她這款營養不良的黃毛丫頭勾搭啊!真的沒認錯人嗎?秒秒忍不住吐槽。
秒秒的想法完全寫在臉上,男人捏著她的雙頰,把她的臉都捏變形了。
「我確實是你族兄,你十六七歲時就是現在這個模樣,後來到南豐國吃了夏薯就變了……怎麼,最近找不到男人滋潤,狐狸精打回原形嗎?我從來沒見過容貌還會退化的,你也算是奇葩。」他眯眼端詳她的長相,然後不屑的把她推開。
「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我失憶了,怎麼知道你話中真偽,我說不定又是你另一個遠親,親戚都長很像啊!」秒秒痛得流眼淚,口氣難得有些硬氣。她不顧形象的擠眉弄眼挪下巴想把五官歸位,男人捏她的力道可沒有留情,痛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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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手投足這麼粗獷樸質,讓男人又多打量她兩眼。
「你如果不是真的失憶的話,我還不得不佩服你裝得真像,你一直很會裝,你就是這種除了心機還是心機的女人,好像你不要的東西你都不看在眼裡……你到底要什麼?」
男人問完又自個兒氣憤起來。一路上他本來就當秒秒是個丫鬟,接下來幾天,更是加倍的使喚她,白天讓她吃不飽,晚上讓她睡不好,做一堆超過她負荷又沒必要的體力活,還拚命趕路。
這塊大陸是由許多島嶼組成,兩島之間只要坐木筏就可以過去,海水退潮的時候,最深的地方也不過及腰。一路上,頭幾趟坐木筏時,他讓她撐篙,後來他乾脆讓她泡在海水裡推著木筏前進。
如果說南豐國四季如夏的話,北狼國就是四季如春,可如春的氣溫也架不住秒秒一下子泡水裡一下子流汗趕路這樣折騰,在她終於撐不住倒下時,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有人這麼養姑娘的嗎?」
秒秒睡得很不舒服很不安穩,可是又好像醒不過來,她總是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咆哮,又沒辦法睜開眼看看是誰。
「人家十個男人娶一個老婆,女人這麼珍貴,有你這樣糟蹋的嗎?」
對對對,罵得好。
「你真了不起!你可能是我們北狼國第一個把女人虐死的男人!」
呃,這個倒楣的女人該不會是說她?
昏迷了不知道幾天,秒秒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甚至懷疑又有巫師把她綁住要幫她驅除邪靈了,她一直掙扎,她想要回家,她想要回去,她再也不要待在這裡了,放她走……
突然之間,她覺得身子變得很輕鬆,睜開眼看到一片黑,原來是半夜,又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了一覺,然後被人聲、窗外的蟲鳴鳥叫、還有晨光喚醒。
「嚇!」秒秒一睜眼就看到「牢頭」坐在牀邊看著她,她瞬間覺得又嚇病了。
「喝藥!」
秒秒乖乖把苦得讓人想吐的黑色濃湯喝盡。
「吃!」
男人遞來一顆像是甜果乾的東西,秒秒雖然內心疑問「?」還是乖乖吃了。
「喝水!」
男人遞水。
「吃!」
秒秒被餵了一碗粥,她此時內心困惑的程度已經是「???」了。
要說秒秒有什麼連失憶都不會忘記的優點,就是相當會看人臉色,醒來後躺在客棧的牀上,被那沉著臉但不再臭臉的男人照顧了兩天,發現這男人對她的態度變得不是一般的好,她立刻沒心沒肺的蹦躂起來。
「喂!我總不能一直喂喂喂的叫你,你叫什麼名字?有時候聽人叫你東護衛,東什麼?」
男人坐在牀邊,張了張嘴,移開視線又看她,幾番下來才囁囁嚅嚅的說,「我是狼少主四大護衛之一,原名已棄,少主賜名麒麟使,主東,不是姓東。」
「二!超二!」秒秒忍不住吐槽。
麒麟使瞪向秒秒,一副「果然」的表情,「你上次也說一樣的話,這個『二』到底什麼意思?」雖然他琢磨不出其中含意,聽起來肯定不是誇讚。
「我不知道,有時一些傻氣的想法突然冒出來,我自己深想都不太明白意思,我失憶了。」秒秒偏頭想了想,然後聳聳肩。
「你這失憶真好用吶。」麒麟使冷笑。
這陣子相處下來,秒秒知道當他週遭的空氣冷下來的時候,一定是突然想到一些令他氣憤的不好回憶,這時她該有多遠閃多遠、有多小縮多小,以免被他一掌拍死或一刀砍死。
可是此時她在麒麟使眼中看到的不是殺氣和怒氣,他只是深深的將她由上到下打量一遍,再慢慢由下往上瞧回來,看著她的雙眼,無奈的輕嘆。
「我怎麼會認錯你,我連你耳殼的形狀都記在腦海裡。」
秒秒內心響起另一種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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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薯節小劇場:
失控的男人急色撲向那二十歲以上已經長開的美女。
美女:一拳!
男人:暈眩倒地站不起來。
美女:「變美了不表示武力值變低啊!小妹妹們!上!」
男人: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