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發佈時間: 2024-10-31 07: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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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練習

蝶園裡,鳳兒面對啃不下的詭諜書一籌莫展,邊城駐地,趙子緒鑽進軍技所住的營帳。

按照將軍的要求,趙子緒詢問一圈後,拎了最受歡迎的軍技出來。

那姑娘一聽是將軍傳喚,樂得彷彿在過年,就差沒連蹦帶跳跟著趙子緒走,其它姑娘見獨獨挑她過去,不免都面露艶羨。

趙子緒偷摸打量這姑娘一通,豐乳肥臀,體態風騷,面犯桃花,說話也嗲聲嗲氣,難怪在全是饑渴漢子的駐地受歡迎。然而他回想出城前他瞥到那小花魁一條背影,加之見過她真容的弟兄口中描述,他想大了腦袋,也沒找到這兩個女子有何相似之處,將軍方才說的話,他也不明白。

「將軍說要『練練』,要練啥呢?」

不等他想明白,人已經到艾成蕭帳外,把姑娘送進去,趙子緒便帶著一腦袋疑問退下了。

姑娘在帳中一動不動。

艾成蕭雖年輕,但不怒自威的氣勢與生俱來,她見之雖心中激動,却不敢吱聲。

「你過來。」

艾成蕭見她似乎很怕自己,特意軟了軟語氣,畢竟方師父說了,不能讓女人害怕。

那姑娘小心翼翼凑到身邊,依舊站著。

艾成蕭頭痛,他清楚這批軍技都是風月出身,沒吃過猪肉也總見過猪跑,這般拘謹是爲什麽呢?左右懶得去想,便豁了出去,一把扯著姑娘坐到懷裡。

雖然這姑娘姿容不賴,但艾成蕭看著她也算漂亮的臉,腦子和褲襠都沒反應。僵持一會,他覺得這樣耗著總不是辦法,禦女功夫練不練得成暫且不提,姑娘回頭要是說自己不中用,總歸是沒面子。

「從前怎麽伺候男人,現在就怎麽伺候我。」

他一句話給兩個人都找了臺階。

姑娘開始動作,款款挪到他面前,脉脉直視他眼睛,一件一件褪去身上衣物直至不著片縷。她慢慢拔下髮簪,散開一頭烏髮,妖嬈撩人甩了甩,四脚著地,匍匐向他。

艾成蕭褲襠裡的肉將軍這才醒了點神,探頭探腦頂著身上衣料,等姑娘蛇樣扭到他大腿邊,它已迫不及待直挺挺想衝出褲子束縛,去看看是不是它想見的那人。

姑娘嬌羞柔妹脫下艾成蕭褲子,鬥志昂揚的粗黑肉將軍「啪」地一彈,讓吃過見過的軍技姑娘也不禁眼睛一亮。

「師父說我這東西不錯,看樣不是哄騙我。」

此時姑娘呼吸都重了,水都流到腿根了,傻小子艾成蕭還有閒心回想方晋誇他肉槍好看,等姑娘忍不住摩挲他馬兒大的硬貨半天,他才想起伸手去人家股間探探。

「要輕要緩,嗯,這樣應該够輕柔了……嗯,手指進去也要輕點……這力度應該沒錯……」

艾成蕭回憶方晋教他的動作,嘴裡還念念叨叨,姑娘雖納悶,也不敢開口問,何况被他帶著老繭的手頗有章法來回玩弄嬌穴,她也無暇顧及他念叨什麽,開始自然給著反應,嘴裡哼著,身上扭著。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濕得這樣快?」

「將軍在問踐妾嗎?」

軍技姑娘終於說了入帳起頭句話,動靜兒軟妹得聞之骨酥,却讓艾成蕭莫名不耐煩。

「這帳裡還有別人麽?」

話音一落,大手一伸摟過姑娘大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姑娘膽子也大起來,環著他脖子嬌滴滴叫了聲:「將軍……」

「閉嘴。」

說罷他扶正肉將軍,照著淌水的穴口一頂,直衝衝挺進姑娘的陌生肉隧道。

這姑娘胸前頗有資本,對坐的姿勢竟能讓艾成蕭的臉整個埋在乳縫。他本能地用臉蹭了蹭,上手用力捏了捏軟彈的乳肉,聽姑娘帶著浪調哼唧,眉頭輕皺心裡念著:「這麽大,竟握不住,不喜歡,還是她的握著順手……」

先前一聲「閉嘴」讓軍技再不敢言語,嵌進穴兒裡肉將軍又粗又硬,撑得她險些直接泄一股,她再無法「坐視不管」,大著膽子在他身上輕輕做著起伏。

沒有漸進,沒有過程,艾成蕭只緩緩抽插幾下,就開始了快速頂送。

他才發覺女人那裡面原來也各不相同。

不及她褶皺多,不及她緊窄,甚至不及她的熱……

她現在在做什麽?是不是有了新的客人,她是不是在新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

「鳳兒……」

臉埋在軍技胸前的艾成蕭發出一聲呢喃,那姑娘沒聽清,嬌喘著問他:「將軍說什麽?」

「說什麽跟你沒關係。」

話音落下,他摟著姑娘一個翻身把她放倒,挺著窄腰一下下把熱肉棍重重杵搗進她翻著白漿的肉洞。

許是對將軍嚮往已久,許是性器碩大總歸讓人爽利,艾成蕭一通粗暴插幹,嘴裡言語也毫不客氣,可軍技姑娘却爽透了腔,抬腿緊盤著他腰際挺送水穴,嘴裡七零八落喊著「將軍厲害」。

也不管什麽溫柔不溫柔,眼下艾成蕭只想把陽精射出來,把已經上頭的欲火澆滅。

奇怪的是,心裡越想著射出來就好,他就越射不出。他和那姑娘翻來覆去把方晋教的姿勢用了個遍,眼看兩刻鐘過去,姑娘泄了又泄好幾遍,他却毫無射意。

想起鳳兒說過女人泄太多次傷身,艾成蕭抽出還精神飽滿的肉將軍,抹了把額頭的汗,把鋪上顫抖著大口喘氣的姑娘包裹嚴實,喊人進帳把她抬送回去。

一直守在附近的趙子緒,見軍技被抬了出來,以爲出了什麽事,忙到帳前詢問。

「將軍,還有什麽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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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領一個給我。」

趙子緒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他的將軍說的話麽?他是這麽一個操姑娘沒够的人麽?蝶園那個小花魁給他下了什麽藥,把一個清心寡欲了二十幾年的將軍變成個銀魔?……

心裡疑問一堆,嘴裡話只有一句。

「將軍這回要什麽樣的?」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