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否定你的價值(900珠加)

發佈時間: 2024-09-06 17: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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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羽穿上外套下樓的時候,江震就在那等。人很高,光是站在那就很有安全感,她小跑著過去,還沒靠近江震就已經張開了手臂接住她。

“這麽委屈?”

“嗯!”

剛才她一個電話,江震的心就軟了。和周墨他們兩個打過招呼,早早地結束小組會,打算之後再找個時間補回來。

其實他們也不著急,因為平時江震就已經主動承擔了很多事情。

這次就當他們就當幫個忙,讓他去哄哄自己的女朋友。

江震說:“那抬頭讓我看看,剛才跑太快,沒看清你哭成什麽樣。”

“不給你看。”林輕羽氣得掐他的腰,力氣不大,但撓得他很癢。

“那萬一我抱錯了人怎麽辦?”他低聲哄,“來,抬頭我看看,確認一下是不是我那小鯊臂。”

他又挑出這個罵。

林輕羽氣得鼻涕泡都要笑出來。

過了會兒,江震才問:“只穿這麽點衣服,冷不冷?”

“不冷。”她搖搖頭。

其實抱著江震就很暖,或者說,江震抱著她,那又寬又厚的懷抱,暖洋洋的。

林輕羽在他懷裡拱了好一會兒,“江震,你再抱抱我吧,我想你抱抱。”

“好,抱多久都行。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你想掃微信還是支付寶?”

“你好煩,我沒錢。”

“那就難辦了。”

他歎了口氣,林輕羽扯著他衣角,猶猶豫豫地想要不要不抱了,江震好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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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要推開,江震就收緊她的腰,重新把那小小的一只裹到懷裡。

“沒錢也可以抱,只是這半夜三更的,站著這抱很傻。”江震把她提起來,拍拍屁股,“說個地方,你想抱多久到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嗯?”

她不想待宿舍,也不想去酒店,只小小聲地說要回家。

江震:“好,帶你回家。”

和江震同個小區的房子是林奶奶買的。

他們兩家放在以前算是世交,林奶奶和江奶奶關系非常好,和普通的小姐妹差不多,幹什麽都想在一塊兒,就連給子女買的房子也是。

只是江奶奶去世後,江昱華和自己的母親本來就心生間隙,之後兩家的大人來往得也不是很密切,只屬於關系較好的鄰居。

江震和林輕羽這兩個小輩倒是處得很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林邵軍之所以沒有住學校,也是因為這套房子離孟女士工作的地方比較近。

但江震他們為什麽一直留著這套房子,林輕羽也不懂,估計他回家也跟住酒店差不多。

反正去哪都能睡,天底下最不怕沒地方睡覺的就是他。

坐車回去的路上她還能打趣,江震心想她也不是特別難過,應該就是氣到了,又委屈。

而且這段時間又上課又打比賽,超負荷運轉,累昏了頭。

所以黏糊糊地想要人抱,去哪兒都不一樣,就只想回家。

江震把她帶進門,蹲下來給她脫鞋,又摘下外套掛旁邊,抱著她進自己的臥室。

“不是自己的家能睡得舒服嗎?”剛走到臥室門口,她又吵著說想洗個澡。

哭得太累,臉上也黏糊糊的,江震又當個司機一樣抱她到浴室。

拿了乾淨的毛巾和自己沒穿過的衣服,讓她將就著當個睡衣,等她抱完,明天醒來再回家好好睡。

林輕羽出來後說:“我只是想跟你睡,抱著你就能睡。”

江震開玩笑地說:“不怕我真的把你睡了嗎。”

“那你會嗎?”

她躺在他的被窩裡,身上穿著他的衣服,還主動過來抱住他。

這樣的夜晚,兩個人獨居在一間房,很適合做點什麽。

但是江震說:“不會。”

“為什麽?”

“因為你不高興。”他貼貼她的鼻子,臉頰,就是沒有碰她的唇,手臂收得很緊,把她按在自己懷裡,“你說的想要抱抱,我就只給你抱抱。”

她不高興的事情,他不想做。

“我以為……”她喃喃自語。

“以為什麽?”

——以為那個晚上,他也只是覺得她好睡,才把她睡了。

可是如果她當時稍微有點拒絕,江震應該也是不會那樣做的。

他和很多人都一樣,又不一樣。

不是每個人,都壞得像傅玄則。

林輕羽窩在他懷裡說:“那個人好討厭,他沒有一點禮貌。”

“我以為他跟周墨是一樣的,我還跟趙佳佳說過,說:哇,他笑起來和周墨好像啊,都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溫和乾淨的男孩子。”

“可是一點都不一樣。”

“他好討厭,我不喜歡他。”

他們或許有相同的特質,但骨子裡不一樣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江震聽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林輕羽。”

“嗯?”

“你罵傅玄則可以,但是不許誇周墨。”

“為什麽?”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在她鎖骨那咬了一口,“因為我會吃醋。”

而後他又問,“他是不是拉你手了?”

“嗯!”

她剛剛搓了好久,手心都是紅紅的,江震低頭,親了一下。

“那不委屈了好不好?討厭的人我們就離他遠點,想哭就哭出來。”

“可我已經18歲,是個大人了。而且我們過兩天還要打比賽,是同班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剛剛很生氣地拉黑他,學姐他們知道後,肯定要罵我不懂事。”

她要考慮的事情很多,衝動過後會自責這樣做是不是不對。

會反思,其實傅玄則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他確實有很多功勞。

他只不過是摸了一下手,說了不好聽的話,又不是掉塊肉。

他平時表現得那麽好,旁人知道肯定會說,不過只是一點小事嘛,你小題大做幹什麽,忍一忍。

江震默了一會兒,手抬起來,突然在她腦門上虛虛地一抓,而後丟到了窗外。

林輕羽問他在幹什麽。

“把你的壞情緒都扔掉。”

江震說,“首先,他表現得好不好,跟你沒有關系,和人品更不能掛鉤。”

“其次,他幫你,這不是他道德綁架你的理由。你是他隊友,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如果他連團隊合作中的互幫互助都不懂,他又算個什麽東西?何況,你在這個團隊中,就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嗎?”

“所以,林輕羽,不要否定你自己的價值。”

“再次,喜歡一個人的表現,絕對不是在不尊重你的情況下,對你進行身體和語言上的侮辱。你拿他和周墨對比,也能對比得出結果。”

“傅玄則是個狗東西,他就是狗東西,賴不到酒身上。”

“他欺負你,你生氣是應該的,正常的,這是每個人都具備的正常的情緒反應。即便是成年人,也有宣泄這種情緒的權利。”

“最後——”

他說了很多,字字句句都認真,唯獨這一句,他舔著牙槽笑了下,“他叫傅玄則是吧?行,我記住了。”